回去的路上,始終沉默的袁牧野在曾楠楠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對方聽后竟然很是難得的臉紅了,然后有些窘迫的問道,“你怎么知道”
袁牧野并沒有回答曾楠楠,只是眼中露出了一絲難過的神情鍛鋒雖然當時沒問,可過后還是一臉好奇的問袁牧野,“你當時在車上問楠楠什么了還能把她都給問臉紅了”
袁牧野聽了就嘆氣道,“我只是懷疑阿來之所以會對楠楠和另外一個女生感興趣,極有可能是聞到了她們身上有血腥味,以為她們有什么地方受傷了呢。”
鍛鋒一聽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就若有所思的說道,“哪也不用抹的帳篷里外都是吧”
袁牧野搖搖頭說,“他以前又沒使用過帳篷,肯定是不知道怎么打開,再加上心里多少也有些好奇,所以才會東摸摸西摸摸”
當天他們的車子剛剛開進北都,鍛鋒就接到了老林的電話,讓他們現在趕緊去一趟南區的警局,說是大頭不知什么原因惹禍被拘了。
由于老林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而袁牧野給靈兒打電話也沒人接,于是他們一行人只好直接趕了過去途中袁牧野給徐礪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先打聽一下。
幾人趕到南區警局的時候,徐礪已經提前趕到了解了一下情況,原來今天晚上大頭和靈兒在外面散步時發生了一點小意外,趙靈兒被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潑了一身的飲料。
這本是一件小事,小男孩真誠的道個歉就過去了,可偏偏這孩子是個被慣壞的小兔崽子,不但不肯道歉,還一臉挑釁的看著靈兒說道,“我就不道歉,你能把我怎么著”
一開始靈兒還是很克制的,主動找到男孩的家長,說明了事情的經過。正常情況下,但凡是明點事理的家長,這個時候都應該主動道歉,教育一下自家孩子也就沒事了。
可事實總是證明有什么樣的孩子就有什么樣的家長,孩子的行為模式也基本上是在潛移默化中受到了父母的影響,對方的媽媽不但沒有道歉的意思,還趾高氣揚的對趙靈兒說,“你不要嚇壞我兒子,他還是個孩子,知道什么是對錯”
之后男孩的爸爸也趕了過來,沒想到他的態度更加的惡劣,更是揚言讓靈兒趕緊滾,別等他動手當時大頭正好去給靈兒買奶茶了,結果等他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靈兒被氣得兩眼通紅
問明原由之后,大頭也沒有再找那一家三口理論,而是拉著靈兒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后,直到幾人一前一后來到了停車場時,大頭這才上前說道,“這孩子是你兒子”
男人一見大頭人高馬大,頓時就有些蔫了吧唧的說道,“是啊,有什么事嗎”
大頭聽后就點點頭,然后又一指旁邊的汽車說,“這車子是你的嗎”
“是啊”老男老實的回答道。
大頭再次點頭說道,“好,那你看好了”他說完之后就過去赤手空拳的將對方的車子給砸報廢了。
袁牧野一聽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來大頭這次已經很克制了,否則如果他打得是對方一家三口的話,下場肯定要比報廢的汽車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