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野搖搖頭說,“徐礪在電話里沒細說,不過聽他的口氣似乎比銀行劫案還要嚴重”
鍛鋒聽后就一打方向盤,朝著北都警察局的方向駛去。二人趕到之后,徐礪就將他們直接帶到了解剖室,進去一看,就見解剖臺上躺著一具成年男性的尸體。
雖然只見過對方一面,可袁牧野還是認出死者就是在銀行停電的那段時間里,莫名其妙死掉的那個劫匪。當時他除了面部七竅流血之外,身上就再沒有任何傷口了。
袁牧野“是他呀,當時情況有些混亂,我沒機會檢查他的死因。”
徐礪聽了就嘆氣道,“別說是你了,就是白法醫到現在也沒搞明白這家伙到底是怎么死的”
鍛鋒這時就指著尸體身上的縫合道,“這不都已經解剖了嗎”
徐礪點點頭說,“是解剖了,可問題不是出在身上而腦袋,老白鋸開了這家伙的頭骨,發現它的大腦已經完全液化了,像是被人扔進了破壁機里絞成了糊糊”
鍛鋒聽了就有些惡心的說道,“讓你這么一說,我以后都不想喝糊糊了。”
徐礪聽后就聳肩肩道,“我只是給你們形容一下而已”
看書福利送你一個現金紅包關注vx公眾書友大本營即可領取
“白法醫沒找到原因嗎”袁牧野問道。
徐礪搖頭說,“沒有,所以我才把你叫過來,想問問你當時都發生了什么事情”
袁牧野看著尸體,想了想說道,“當時銀行出現了短暫的停電,時間不到一分鐘,等到備用電源啟動之后,這個劫匪就已經死了。”
徐礪聽后就說道,“我們當時檢查了銀行的電力系統,的確存在短路的情況,但停電而已不至于把人的腦子燒化了吧再說當時還有其他人在場,怎么就他的腦子成了漿糊呢”
“白法醫有沒有做過病理檢測會不會是這個人本身就有什么病,當時只不過是病發而已”袁牧野道。
可徐礪聽了卻搖頭說,“世上哪有這種能讓大腦碎成漿糊,身體其他臟器卻完好無損的病”
袁牧野一聽也是,然后他又問了問二樓擊斃的那幾個劫匪的情況,結果徐礪卻告訴他,那些尸體到沒什么異常的地方,更沒有大腦液化的情況發生。
“劫匪的身份確認了嗎”鍛鋒問道。
“目前還沒有,這幾個人全都沒有案底,手上的指紋也都被故意抹去了,所以暫時還查不到他們的身份。”徐礪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