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套聽了就冷哼道,“先生對我恩重如山,能為他擋子彈是我的榮幸,你這個外人懂什么”
袁牧野聽后就冷笑道,“我是不太懂一個對自己親兒都如此涼薄之人,又會對自己的手下好到哪里去呢”
“我看你是找死”白手套一臉暴怒的朝著袁牧野沖了過來。
袁牧野見狀趕緊連開幾槍,可子彈卻全都被對方的機械手臂擋住,根本就沒有傷其半分。無奈之下,袁牧野只好將手里的槍朝著對方的臉上扔去,可還是被其輕松擋掉
好在袁牧野趁機就地一滾,在白手套撲到近前時逃到了房門口,準備開門出去。可惜對方的速度極快,在袁牧野還沒來得及打開房門時,他又殺了個回馬槍,一拳就將臥室的房門打了個大窟窿
情急之下袁牧野只得再次退回房間之中,然后撿起床上的匕首回身就刺向了白手套,沒想到對方竟一把抓住了匕首,然后用力一掰,便將匕首給生生掰斷了。
此時袁牧野的右手有些微微發抖,對方的機械臂實在是太猛了,他感覺自己的虎口都快被震裂了,如果再這么下去,估計自己今天真有可能會被這家伙給捶成肉泥
“哎哎哎不打了我打不過你行了吧”袁牧野高舉著雙手說道。
對方雖然被袁牧野氣得夠嗆,可見他突然認輸,就也收住勢頭說道,“算你識相,說大晚上來我房間做什么你說你小子是不是腦子里有包啊你不會以為先生會住在我的房間里吧”
“你的房間這里不是”袁牧野似乎像是明白了什么。
白手套也瞬間臉色一變,他們二人剛才又是開槍又是砸門的,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別墅里的其他人竟然什么反應都沒有,這顯然有些不合常理。
于是白手套扔下袁牧野就跑了出去,結果當他來到不遠處的另一間臥室時,就發現k先生早就已經被人抹了脖子,挺尸在床上了
隨后趕到的袁牧野立刻就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了,看來自己也被周子強給算計了,袁牧野在今天晚上的作用根本不是什么刺殺k先生,他僅僅只是負責牽制住白手套而已。
所以從一開始周子強給他的那張別墅的平面圖就有問題,上面標注的k先生房間其實根本就是白手套的房間,果然是人心難測啊,說得好聽是和袁牧野合作,可實際上無非就是把他當成一枚棋子而已
白手套也徹底懵了,他趕緊上前查看k先生的情況,發現他的喉管被人直接切開了,血流了滿床都是袁牧野這時也上前查看,發現對方的血還是熱的,顯然就是剛剛發生的事情。
按理說這么大的出血量,袁牧野是不可能毫無察覺的,可剛才他和白手套實在是打得太激烈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邊的事情
“先生您堅持一下,我這就叫醫生過來”白手套聲音發顫的說道。
袁牧野見了就嘆氣道,“已經沒救了,你還是”
“是你是你殺了先生”白手套突然兩眼通紅的質問著袁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