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屺巍聽了就嘆氣道,“不是很好,還在床上哭呢。”
袁牧野想了想說,“周子強找過你了嗎”
葉屺巍在電話里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找過了,我明白他想干什么,那些東西我沒興趣,他想要就全都拿走吧。”
袁牧野一聽就嘆氣道,“我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就算你不想要,周子強也會以你的名義去要,到時候你只怕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處境未必樂觀”
葉屺巍聽了就笑道,“我的處境不一向如此嗎不過就是從刀山跳進了火海而已到是你,為什么還留在這里這些事情本來就和你沒有關系,你沒必要陪我蹚這趟渾水了。”
“是啊道理我都懂,可如果是我陷入了同樣的困境,你會自己離開嗎”袁牧野反問道。
葉屺巍聽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說,“自然不會”
“那不就得了,以后少說這種屁話到是慶兒那丫頭,這會兒估計在心里恨死我了吧”袁牧野很是無奈的說道。
一聽袁牧野提到慶兒,葉屺巍的聲音竟冷了幾分的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了,該說的話我已經說過了,她信也好不信也罷,那都是她的事情。是老東西先招惹別人的,他有今天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如果慶兒連個道理都不明白,那我說得再多也沒有什么意義。”
中午的時候,周子強將袁牧野和葉屺巍叫了過去,準備商量一下之后的事情,既然要得到老k的所有東西,他肯定就得按部就班的來
首先得向深潛發喪,報告老k的死訊,并且在山莊里為其舉辦葬禮至于老k的死因,對外的說法是死于了腎衰竭,反正也沒有人會真的在乎他是怎么死的。
袁牧野聽了就疑惑的說問,“老狐貍的咽喉都被割開了,你說腎衰竭誰信啊”
周子強一聽就笑著看向葉屺巍說,“你忘了,咱們巍少是這方面的行家啊,給尸體縫個傷口還不是小菜一碟嗎”
葉屺巍聽后就臉色陰沉的說,“縫合創口沒問題,可我不會化妝”
“這個好辦,我找人來處理一下就行了,保證沒人看得出來他真正的死因是什么。”周子強神情篤定的說道。
袁牧野清楚這并不是什么難事,只要葉屺巍將創口縫合的平整一些,后續再找專業的化妝師涂抹一番,自然沒人看得出來,再說了,就算真有人來參加葬禮,也不會使勁盯著棺材中的死人看個沒完沒了
要說唯一的破綻可能就是慶兒了,畢竟這丫頭沒什么心機,又被嬌慣壞了,搞不好會在葬禮上露出馬腳來,所以在舉行葬禮之前必須先做通慶兒的工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