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葉屺巍和袁牧野一起坐上了薛方的車,而袁牧野剛才在眾人面前小露了那么一手之后,自然也就沒有誰敢和他隨便招呼了,畢竟誰也不想憑白斷了一個手腕。
周子強本想阻止,可卻晚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薛方將葉屺巍給拉走了
車上,葉屺巍和薛方相對而坐,他們各自的保鏢全都分別坐在二人的身邊,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之前袁牧野被薛方的樣子唬到,可現在看來,他和田賀年相比心機差得不是一點半點,說白了這家伙除了給人當槍使之外,實在是難堪大用。
車子一路前行,既然是去薛方的地盤,自然由他頭前帶路,誰知他的車子開著開著卻突然提速,拐上了另一條去郊外的立交橋緊隨其他的周子平和田賀年心知要壞,就也立刻跟了上去,死死的咬在薛方的車子后面。
車上的袁牧野和葉屺巍到是一臉的淡定,雖然明知對方的汽車突然提速肯定有鬼,卻也什么都沒說,靜靜的看著他們的表演
“果然是先生的兒子,遇事竟然半點也不慌張”薛方笑著說道。
葉屺巍聽了就聳聳肩說,“落在我親爹手里有什么可慌張的呢”
薛方聽后微微有些驚訝,“巍少知道先生”
葉屺巍冷笑道,“你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了嗎沒有哪具尸體能在我面前說謊。”
薛方一聽也是,于是就點點頭說,“哦對啊,你之前是做法醫的,難怪騙不了你呢。”
葉屺巍聽后就看了一眼窗外說,“咱們這是去哪里啊”
薛方笑了笑說,“巍少放心,就像你說的,先生歸根結底都是你的親爹,自然不會把你怎么樣的,可周子強跟田賀年就不行了,這兩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必須清理掉才行。”
正說著呢,周子強已經開車追了上來,這家伙應該是徹底怒了,幾次都想將葉屺巍他們坐的這輛商務車撞停,可惜薛方這頭的司機也是個高手,很容易的就避開了。
這時就見薛方回頭對開車的司機說道,“把速度提上去吧”
對方一聽立刻就將油門踩到低,瞬間就將周子強和田賀年的車子甩得遠遠的。這兩個人的車一前一后的追在薛方的后面,一見對方提速自然不肯落后,于是全都猛踩油門繼續往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