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屺巍氣得不行,上去就給了阿悍一拳,誰知對方卻面不改色的蹭掉了嘴角的血跡說道,“巍少,我要是你就不會再跑了,否則被連累的可就不只是素不相識的路人這么簡單了。”
葉屺巍聽了心里一沉,明白對方這是在拿袁牧野威脅自己,于是只得收斂脾氣,然后臉色陰沉的對阿悍說道,“每個人都是有自己底線的,我也勸你最好不要碰觸我的底線”
阿悍聽后笑了笑沒說話,可他的表情卻仿佛自己就是個勝利者一樣得意洋洋。
也許是有了上次的教訓,這一次車子壓根兒就沒在工業園的大門口停下,而是直接將車子開了進去,結果當車子開過一片尚在建設的工地旁時,袁牧野遠遠就看見一輛吊車上竟然掛著一個人
雖然那個人渾身是血,左半張臉也已經血肉模糊,可當車子開到近前時,袁牧野和葉屺巍還是一眼就出了上面吊著的人竟然是周子強。
“他竟然沒死”葉屺巍一臉震驚的說道。
阿悍聽了就冷笑道,“是啊,他竟然沒有被炸死不過他現在應該很后悔自己沒有被炸死吧。”
下車之后,袁牧野就走到了周子強的跟前,見周子強現在這個情況袁牧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聽到腳步聲的周子強費力的睜開了眼睛,一看來人竟然是袁牧野,就無奈的苦笑道,“你們兩個怎么這么廢物還是被老狐貍抓回來了。”
袁牧野見周子強傷成這樣,心里多少也有些不是滋味兒,可是之前大家的立場不同,如果他將老狐貍的事情告訴了周子強,自己和葉屺巍可能連個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人都是自私的,袁牧野可不相信周子強說的那些鬼話,一旦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葉屺巍勢必會被他一直死死的攥在手中,不榨干其最后一點價值是絕對不會罷休的試問葉屺巍這樣的人,如果始終被人威脅控制,那還不如讓他死了來得痛快呢
“別敘舊了,以后有的是機會先生要見你們。”阿悍沉聲說道。
袁牧野有些無奈的看了周子強一眼,然后轉身和葉屺巍一起走進了旁邊的一間廠房里。
進去一看,老狐貍正在里面吃飯呢,他見袁牧野和葉屺巍走了進來,就笑著招呼他們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吧特意給你們準備的趕緊坐下來吃一口。”
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這就是一對普通的父子,父親擔心和自己賭氣離家出走的兒子會餓肚子,所以特意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可現實往往都是殘酷的,葉屺巍的這位親爹一點也不在乎兒子的死活,他只關心自己的那顆備用腎臟是否安好。
葉屺巍聽后就輕哼了一聲,然后拉著袁牧野坐下說道,“別客氣了,人家盛情難卻咱們趕緊吃吧”
袁牧野坐下后,看了看桌上的飯菜,發現沒有一個是合自己胃口的,于是就斜靠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眼前的一盤沙拉發呆
老狐貍見了就笑道,“怎么這些飯菜不合袁先生的胃口嗎”
袁牧野剛想說話,卻見老狐貍一拍腦門說,“看我這記性,差點忘了袁先生的口味,阿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