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野和葉屺巍之前在空房子里全都沒怎么睡好,現在左右也被是抓了回來,索性就踏踏實實的睡覺,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
一夜無夢,袁牧野感覺自己這一覺睡得相當解乏,誰知他伸了個懶腰剛想坐起來,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有些納悶兒的看了葉屺巍一眼說,“這早餐送得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
結果還沒等葉屺巍說什么呢,房門就人從外面猛地踹開,緊接著就見阿悍一臉怒容的走了進來
袁牧野一見勢頭不對,連忙起身說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嗎”
阿悍聽了就咬著后槽牙說道,“你們昨天給周子強治傷的時候都給他什么了”
一旁的葉屺巍聽后就輕描淡寫的問道,“怎么人死了嗎”
阿悍冷笑著看向他們二人說,“人跑了,而且還殺了我六個兄弟”
袁牧野聽了不禁在心中暗想,這個周子強果然夠狠啊,都傷成那樣兒了,竟然還真就憑借一枚手術刀片逃了出去那東西之前一直都在葉屺巍的身上,可他們兩個人卻誰都沒有這份狠心。
之后袁牧野他們就跟著阿悍去了現場,葉屺巍走過去看了一眼地上的幾具尸體,發現這幾個倒霉蛋全都是被人一刀割喉,對方下手又準又狠,沒有一點猶豫
據袁牧野推測,周子強應該是晚上的時候騙看守開了門,估計對方可能是覺得周子強就剩半條命了,所以有些掉以輕心,因此才會被他一刀就給解決了。
出了那道門之后,接下來的事情就更簡單了,周子強幾乎就是一路上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用了六條性命蹚了一條血路出來。
憤怒到極點的阿悍這時一把揪住葉屺巍的衣領說道,“刀片是不是你給他的那東西只有你身上才有”
葉屺巍聽后看了一眼阿悍說道,“不好意思啊,可能是我昨天在給他包扎的時候不小心掉的”
“狗屁什么不小心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阿悍努力壓制著心里的憤怒道。
葉屺巍聽了就一臉挑釁的說道,“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你敢動我嗎”
阿悍被氣得不輕,他死死的抓著葉屺巍的衣領,紅著眼睛說道,“你應該慶幸自己是先生的兒子,否則我早就把你踢成死狗了。”
袁牧野見狀趕緊上前攔住阿悍說,“放開他,你之前也說了,這中間沒有誰對誰錯,只是立場不同”
阿悍聽后就松開了葉屺巍,然后冷笑著看向袁牧野說,“你說得沒錯,請你記得自己剛才說的話”
阿悍說完之后就轉身離開了,扔下袁牧野和葉屺巍看著地上的六具尸體發呆畢竟是六條性命,雖說都各有立場,可袁牧野和葉屺巍卻始終無法真正做到對此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