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阿悍聽了就冷笑道,“你身上的骨頭可沒有你的嘴硬你一時半會兒死不成是因為我還不想讓你這么快死。”
受傷后的袁牧野動作慢了很多,阿悍這次甚至都沒有用腿,只是單純的用拳頭攻擊著,袁牧野就已經無力招架了,他只能用那只好手徒勞的防御著。
“把鎖打開快把鎖打開”葉屺巍近乎哀求的對老狐貍喊道。
老狐貍聽了就嘆氣道,“我們這兒的規矩是鐵網一旦上鎖,里面的人就必須分出個生死才行”說完他就指了指鐵網里面說,“看見了嗎鑰匙在那呢,所以你求我是沒用的”
這時鐵網里的袁牧野已經被阿悍揪著衣領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后直接懟在了鐵網上面說,“不如你求求我吧,我還可以給你個痛快,否則我一定會將你身上的所有骨頭一寸一寸的踢碎”
袁牧野聽后笑了笑,然后他抬手蹭了蹭嘴角的血說道,“你就這么點本事看來你們兄弟倆全都不怎么行啊”
阿悍一聽就重重的給了袁牧野肚子幾拳,將他再次打倒在地,“嘴硬是吧,不要緊我們慢慢來。”
葉屺巍急得不停的踢著鐵網,可惜他沒有阿悍的機械腿最后也只能絕望的看著鐵網中的袁牧野被阿悍但方面的虐打,想不出任何辦法。
一時間,不論是鐵網里的袁牧野,還是鐵網外葉屺巍,全都心如死灰。袁牧野還好,他雖然是被打的那一個,可身體上的疼痛已經讓他無力去思考太多了。
葉屺巍卻不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袁牧野因為自己被折磨,那種心靈上的煎熬實在無法言喻,憤怒充斥著他每一個毛孔,如果可以他寧可死的人是自己,而不是無辜卷進來的袁牧野。
想到這里,葉屺巍就紅著眼睛看向老狐貍說,“你就這么恨我嗎我是你兒子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了嗎說話呀”
老狐貍聽后就慢慢收起了臉上的笑意,一臉冷漠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也說了,你是我兒子,我疼你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恨你呢”
葉屺巍愣了愣,然后動作有些僵硬的來到老狐貍的面前跪下說,“讓他停下吧,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樣你說是想要我給你什么嗎心肝還是腎我通通給你你把我拆了都行,想要什么拿什么,你放了袁牧野好不好”
老狐貍聽后低頭睨視著地上的葉屺巍,眼神中閃過一絲恨意,葉屺巍說得沒錯,老狐貍的確恨他至于這恨從何來,也就只有老狐貍自己知道了。
鐵網中的袁牧野這時已經被打了口吐鮮血,他見葉屺巍為了自己都給老狐貍跪下了,可對方卻始終無動于衷,就憤恨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搖晃著走到鐵網邊上,有氣無力的對葉屺巍說道,“起來他是個什么東西也配你跪他站起來”
葉屺巍這時回頭看向袁牧野,發現他的一只已經眼睛腫成了一條縫兒,口鼻中也在不停的往出流血,要不是有鐵網支撐著,估計他這會兒早就已經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