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悍似乎這時才想起來袁牧野還活著呢,既然該死的不該死的現在全都要死了,那也不差袁牧野這一個了,于是他慢慢來到袁牧野的跟前,想要一腳踩斷他的頸骨
在面對死亡時,袁牧野并沒有感到過多的恐懼,他只是覺得自己不能這么平白的去死,至少也得再帶上一個人才行,想到這里,袁牧野就強撐著一口氣說道,“其實有件事情我早就應該告訴你了,阿彪在死前給你留了話”
雖然阿悍表面上對哥哥的死好像不是很在意,可袁牧野心里知道,那都是假的他們兄弟倆在最苦最難的時候互相陪伴著彼此,就算后來他們的身體分開了,可二人之間的那種無形的紐帶卻是很難被斬斷的。
因此當袁牧野說阿彪死前有話留下時,阿悍就將已經抬起的左腳又慢慢放了下來
“說”阿悍居高臨下的看著袁牧野。
袁牧野聽后就干笑道,“我這個人不太習慣趴在地上和別人說活要不勞駕您把我扶到旁邊坐下”
袁牧野敢這么說,就是算準了阿悍肯定想知道阿彪死前都說了什么,所以才會這么有恃無恐。阿悍聽后什么都沒說,而是粗暴的將袁牧野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后讓他靠在了旁邊的鐵網上
其實袁牧野現在根本就坐不住,他的下肢早已經沒有一點感覺了,可他還是用唯一能動的那只手臂強撐著身體,讓自己可以將重心全都靠在鐵網上面。
勉強坐穩后,袁牧野就看向阿悍說道,“過來一點我沒力氣大聲說話了。”
阿悍有些不耐煩的單膝蹲在了袁牧野的面前說道,“我的耐心很有限,你最好說點有用的東西”
袁牧野聽后就露出一抹譏笑,然后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都這樣了,你你還在怕什么我是真沒有多余的力氣了,你再近一點阿彪他”
袁牧野越說聲音越小,阿悍只得無奈的將耳朵貼在他的嘴邊仔細聽著,可就在他靠近袁牧野的一瞬間,剛才還半瞇著眼睛的袁牧野猛地睜開了眼,然后一口就咬在了阿悍的頸動脈上。
阿悍頓時心中一驚,于是他本能的想要推開袁牧野,可這時他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動了,他就像是落入蛛網中的獵物一樣,全身麻痹,只能任其一點點的吸干身體里的血液
在外人看來,阿悍似乎正在聽袁牧野說著什么,而袁牧野的右手也正抓在阿悍的肩膀上可卻沒有人發現,阿悍的臉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灰青,再無半點血色。
這時阿悍的心里就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的回放著袁牧野以往的怪異口味,他總算是想明白這其中的原因了,可現在明白也已經晚了,他只能瞪著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