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野一聽就一臉好奇的問道,“集團總裁是誰啊”
這本來是個很簡單的問題,誰知石磊聽了卻突然轉移話題道,“對了,你今天晚上多少得喝點啊不然那些家伙們肯定不干”
見石磊不想說,袁牧野自然也就沒有強求,于是他就笑著點頭說,“好不過到時候你們要喝不過我可別耍賴啊”
來到餐廳的時候,里面早已經坐滿了人,袁牧野見了就忍不住在心中暗想,不是說只有幾個關系好的同事一起吃飯嗎可他怎么感覺好像整個集團的員工都被石磊給拉過來了呢
“來來來師弟,我給你重新介紹一下大家免得你覺得我們欺負你現在失憶了”石磊笑著說道。
眾人一聽也都不跟他生分,呼啦一下就都圍了上來,熱情的和袁牧野打著招呼。只不過不論他們表現的多么熟絡,這些名字和這些面孔對袁牧野來說都是那么的陌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桌上的人已經被袁牧野喝倒一大片了,可石磊和阿哲卻依然堅挺的坐在桌上不過從二人有些迷離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他們多少也有些上頭了。
“袁牧野,你就是個沒良心的貨集團為了你花了多少冤枉錢,可你還是一醒過來就念叨什么54號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阿哲借著酒勁,沒遮沒攔的說道。
石磊一聽就斜眼看向阿哲說,“喝多了就少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阿哲聽后就笑了笑,然后就將身子靠在了椅背上,閉目養神起來。袁牧野心里明白石磊是怕阿哲說多了露餡,所以才及時讓他閉嘴的。
想到這里,他就主動給自己和石磊各倒了一懷酒,然后笑著對他說道,“師兄,有件事我始終想不明白,今天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請教一下你。”
石磊聽了就舉杯說道,“行,干了這杯,你想問什么就問吧。”他雖然不知道袁牧野想問什么,可他知道這個問題肯定是避無可避了。
袁牧野聽后就和石磊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飲而盡道,“好說,我就是好奇自己身上的病毒是怎么清除的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們集團在這件事兒上有得是辦法,就比如一命換一命什么的不過我覺得吧,就算我忘了這三年來發生的事情,我也敢斷言自己絕對不會接受這個辦法的。”
石磊笑著喝掉了杯里的酒說道,“這件事情的確有些說來話長”
“長夜漫漫師兄,我有大把的時間洗耳恭聽。”袁牧野說完后就斜倚在靠背上面,等著石磊開口。
石磊聽后就嘆了口氣道,“行吧,既然你非聽不可,我當然可以告訴你,反正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在場的這些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隨后石磊就告訴袁牧野,他體內的病毒嚴格意義上講應該是被分離了,而不是被徹底清除
袁牧野聽得一頭霧水道,“二者之間有什么區別嗎”
石磊聽后笑了笑說,“那區別可大了,清除是將人體內所有病毒部清理干凈,而分離則是留下對人體有益的成分,剝離那些對人體有害的成分。”
“比如呢”袁牧野繼續刨根問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