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鋒聽了就輕哼道,“他能有什么態度他要有本事你至于走嗎放心吧他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怪你的,而且當時還是他勸我把你送出去的呢袁兒你記住,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所有人都只有一個態度,那就是以你的身體為重,其他的都好說。”
袁牧野想了想說,“三年前我被劫匪綁走之后到底都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整車人就我自己活了下來呢”
鍛鋒一聽就有些好笑的說,“看你這話說的,好像你一個人獨活還對不起他們幾個了是他們綁你在先,死了也是活該”
話雖是這么說,可袁牧野之所以想要了解當年的經過,主要還是想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炸傷當時的事情他多少還是有點印象的,對方一心求財,怎會落得和自己同歸于盡的下場呢
想到這里,袁牧野就沉聲問道,“那個案子后來是怎么結的”
鍛鋒聳聳肩說,“這你就得去問徐礪了,那個時候一直都是你跟他一起跑的這個案子不過我大概聽你說過,當時之所以會爆炸,好像是因為幾個劫匪發生了內訌,而且你腿上的傷嚴格意義上講也不應該算是炸傷,是在爆炸的一瞬間跳車摔的。”
說到這里,鍛鋒就低頭看向袁牧野的左腿,然后伸手拍了拍他受傷的位置說,“說起來你這條腿可是讓我們幾個大傷腦筋啊,真是想了各種辦法。還好,它現在總算是恢復正常了。”
“當初傷得真有那么嚴重嗎”袁牧野皺眉說道。
鍛鋒聽后就嘆氣道,“那當然了,就你家的那個蟲子精七進七出都沒用算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等你以后恢復記憶了自然就全能想起來了。”
一聽鍛鋒提到了厲辰,袁牧野這才想起他和金寶來,于是趕忙問道,“厲辰和金寶這三年過的怎么樣之前打電話的時候石磊就在邊兒上,我也不方便直接問。”
“他們兩個你不用擔心,大黃的前主人不是給它留了一筆生活費嗎足夠它這幾年的日常開銷了。蟲子精也越來越有人樣兒了,現在搞起了自己的事業,偶爾還會來54號接一些私活,所以他們在生活上不是問題。”鍛鋒笑著說道。
袁牧野聽后就有些詫異道,“他搞什么事業呢”
鍛鋒聽了就一臉壞笑的說,“幫人抓小三,男女不限聽說每個月的業務量還挺大的。”
袁牧野一聽就感覺這肯定不是什么靠普的工作,于是就有些擔心的說道,“他不是在打擦邊球吧這種事情搞不好可是會鬧出人命的”
“沒你想的那么夸張他就是幫人拍拍照片,收集收集證據而已。”鍛鋒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他來54號接私活兒又是怎么回事”袁牧野好奇的問。
“就是有人手不夠的時候過來幫幫忙唄怎么你還怕我們不給他工資嗎”鍛鋒一臉揶揄的說道。
袁牧野一聽就搖頭笑道,“你現在的性子好像越來越好了,你以前不是不相信他嗎”
鍛鋒聽了就嘆氣道,“唉人是會變的,再說了,你信他不就行了。對了,話說回來,你今晚想住哪兒要不跟我回54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