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野因為有些頭疼,所以他根本就沒心思琢磨鍛鋒說的這些話,只是沖他擺擺手說,“不行鍛隊我頭疼的厲害,我先回家了。”
鍛鋒一聽趕緊拉住他說,“頭疼你回什么家啊,趕緊先回觀察室躺著去我這就去叫老林,讓他給你瞧瞧。”
袁牧野本想拒絕來著,可他想了想,覺得老林人家好歹也是個醫學博士,治個頭疼應該還是手拿把攥的,于是他就轉身回了觀察室
不多時老林就趕了過來,他先是給袁牧野測了測血壓和心律,發現兩者都有些偏低,這種情況的確有些反常,于是他就給鍛鋒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在這兒看著點,自己則推門走了出去。
老林回到辦公室后,第一時間聯系了石磊,把袁牧野現在的情況說了說,對方聽后就沉聲說道,“先給他用藥讓他睡一晚上,明天上午我們就過去接人。”
隨后老林就拿著一支注射器回了觀察室,笑著對袁牧野說,“你頭疼是血壓低引起的,我給你打一直止疼藥緩解一下,休息一晚上應該就沒什么事了。”
袁牧野根本沒有多想,主動伸出胳膊挨了這一針,結果針剛一打完,袁牧野就感覺自己困得抬不起頭來,人直接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
老林見了就對鍛鋒說,“來,把他弄床上來,我要看一眼他的后背。”
鍛鋒立刻就明白老林想干嘛了,于是就直接將袁牧野打橫抱到了旁邊的床上,然后扶著他坐了起來,三兩下就將其上身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老林這時就湊到了近前,仔細的觀察著袁牧野的后背。
“這道淡粉色的細痕就是刀口”鍛鋒小聲說道。
老林聽后就推了推眼鏡說道,“你不用這么小聲,他聽不見”
鍛鋒略微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然后音量正常的說道,“這個刀口可不小,他們是不是特殊處理過”
老林點點頭說,“肯定是用了最先進的除疤技術,否則表面的皮膚不可能這么平整”
鍛鋒一聽就有些納悶兒道,“這也看不出來袁兒的脊柱有什么問題啊”
老林聽后就嘆氣道,“等著”他說完就回身從柜子里取出一臺手持設備,打開之后輕輕的靠向了袁牧野的背部皮膚,與此同時,就見那臺設備到哪兒,哪兒的皮膚下就會透出微微的紅光。
鍛鋒見了頓時一臉驚嘆道,“果然是將袁兒的整個脊柱全都動了手腳”
老林有些興奮的說道,“不然一個全身癱瘓的人怎么可能恢復的比以前還要好呢”
鍛鋒聽了就有些發愁道,“這東西并非血肉之軀,以后難免會出現個故障短路什么的,這樣一來袁兒可就永遠都沒有辦法和石磊一伙人撇清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