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應該了那次死的人本來應該是你們中的一個可卻讓我的小奕頂了缸”王姐說到此處卻突然狂笑道,“不要緊不要緊反正你也離死不遠了。”
袁牧野一聽對方這么說,就故意拖長音道,“那可未必”
王姐沒想到袁牧野會這么說,她愣了愣,突然間意識到一件事情,于是就沉聲問道,“你是怎么進來了,大門口不是應該有人看著的嗎”
袁牧野聽了就笑著說道,“這么跟你說吧,我是從下面過來的聽懂了嗎”
“不可能你不應該知道這些事情啊”王臉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
袁牧野聽后就微微嘆氣道,“為什么不可能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不懂嗎王姐,不如你和我說說你們這些人為什么不能離開這里吧”
王姐一聽表情就更加震驚了,也許在她看來,袁牧野三人無非也就和之前的那些冤大頭沒什么區別,可她哪里知道這一次他們卻是一腳踢在了鋼板上
她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臉上始終掛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就漸漸明白如果想要讓對方死應該只有自己動手的份了,于是她再次抓起了地上的匕首,猛地撲向了袁牧野。
誰知袁牧野這次沒逃也沒躲,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的眼睛就見眼看就要奔到近前的女人卻突然停下了往前沖的勢頭,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神空洞的看向前方。
袁牧野見了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和石磊偷學的這一手應該是成了,對方已經被自己給成功催眠了,于是袁牧野就圍著王姐轉了一圈,在確定她已經沒有反抗能力之后,才在對方的耳邊輕聲說道,“去那邊的椅子上坐好”
王姐聽了就直愣愣的走了過去,非常聽話的坐在了椅子上面。袁牧野見了就趕緊回身在茶幾下的抽屜里翻找,從中找出了一卷透明膠帶來,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就將人給綁在了椅子上面。
等一切全都搞定之后,袁牧野才學著石磊的樣子打了一個響指,將椅子上的女人喚醒了對方清醒之后先是一陣迷茫,可隨后就猛烈地掙扎了起來。
因為害怕她會大喊大叫,袁牧野就連她的嘴也給一起粘住了,所以對方現在做什么都是徒勞的,根本就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王姐,你先別激動啊我只想問你幾個問題,你只要好好回答,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的。”袁牧野壓低聲音說道。
王姐顯示不太相信他的話,始終不停的掙扎,直到全身脫力之后才不再亂動。在這期間袁牧野也懶得搭理她,而是獨自一個人在房子里來回的溜達著
當他來到里間的臥室時,就發現墻上竟然貼滿了一張張有些泛黃的獎狀,上面的得獎人都是一個名叫賀連奕的少年可當袁牧野看到獎狀下面的日期時,立刻就愣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