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野走在大街上,來往的行人全都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就好像他才是那個異類一樣不過想想也是,現在小鎮里就只有他一個正常人,他不是異類又是什么呢
不過好在袁牧野從小就已經習慣了這種目光,所以他也沒覺得有什么不自在,畢竟這和時時刻刻防備別人相比,還是讓別人防備自己更加輕松一些
誰知袁牧野走著走著,竟不知不覺來到了王彩芳的家門口,袁牧野多少還是些怵頭見到那個女人的,于是就想轉頭離開,結果卻見王彩芳突然從院里推門走出來說,“你跟我進來”
袁牧野一想到對方之前拿著水果刀要捅自己的樣子就有些頭痛,不過他最后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畢竟他想在這個女人面前自保還是沒什么問題的,所以也犯不著真害怕什么。
“你不會還想殺我吧”袁牧野進屋后一臉警惕的說道。
王彩芳聽了就冷笑道,“你馬上就要死了,我著什么急啊”
袁牧野一聽就干笑道,“那你叫我進來干嘛”
“先坐下”王彩芳指著餐桌前的椅子說道。
袁牧野看了一眼那把椅子,想起自己之前就是將王彩芳綁在上面的,于是心里邊難免有些抵觸
王彩芳見了就冷聲說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嗎趕緊坐下,我有事情和你說。”
袁牧野聽了只好無奈的坐下說,“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
“那女人就是個鉤子”王彩芳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誰是鉤子”袁牧野一臉不解的問道。
“安靜。”王彩芳面無表情的說道。
袁牧野雖然知道安靜不是什么好人,可卻不明白王彩芳為什么要告訴他這些事情,于是就疑惑的說道,“鉤子是什么意思”
王彩芳聽了就冷笑道,“你以為我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如果這些人真的是誰也不能離開小鎮的話,那又是誰將我們這些人騙進來的呢”
“那你怎么能肯定這個人就是安靜呢”袁牧野問道。
王彩芳一聽就連連搖頭說,“你怎么和那個柴宇一樣色令智昏呢安靜在這里的資歷比任何人都要老,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時候來到鎮上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鎮子西頭趙伯棠家看一看,他家里掛著的一張一百多年前的老照片,上面就有那個女人的身影”
袁牧野聽了很是不解的說,“你不是一直都想我死嗎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事情呢”
王彩芳冷哼道,“我是恨不得讓你早點死,可我更恨給我們帶來希望最后卻又將它拿走的安靜,和殺你相比,我更想你幫我殺了她絕了再有外人被騙進來的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