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兩個人在會所包間的陽臺上聊了很久,鍛鋒說了一大堆掏心窩子的話,可中心思想卻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袁牧野別再自己瞎折騰了。
雖然當時兩個人的狀態全都很走心,可袁牧野心里卻始終另有打算,不管怎么樣,他都必須在右手里的東西徹底失控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解決掉
幾天之后,剛剛因為死了爹而變得炙手可熱的天齊集團三公子,突然在某社交平臺上發視頻,聲稱自己就是幾年前一起車禍的肇事逃逸人。
這條視頻一發布立刻引起了北都商圈的一片嘩然,雖然事后盛冠宇又發視頻否認了自己之前說的話,可他第一條視頻說得太詳細了,警方根據那些線索找到了當年陪他去醫院的朋友和幫他處理事故摩托的車廠,總之是所有線索全都對上了。
盛冠宇的老娘為了不讓小兒子受牢獄之苦,請了全國知名的大狀出山打這場官司,可庭審當天法官問盛冠宇是否認罪時,他又將之前在視頻里說的那段“自白書”竹筒倒豆子一樣說了一遍這下別說什么知名大狀了,就是法官他親爹來了都不好使,于是當庭就頂格宣判了。
在s國,一審如果認罪了,再想翻案幾乎是不太可能的,說不定還要再追加你一條藐視法庭罪,多判個一年半載的,所幸s國如今也沒有死刑了,所以盛冠宇的下半輩子應該只能在監獄里度過了這對一個驕瑟淫逸了二十多年的大少爺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狠上百倍。
事后鍛鋒曾經問過袁牧野,他是怎么做到可以遠距離操控盛冠宇在法庭上認罪的呢
袁牧野聽了就笑道,“其實這兩年我一直都在和石磊系統的學習用意念操控人的意識,其中有一項就是在被操控者的腦海中留下一個引子,也就是一個特定的短語或者句子,只要對方一聽到就會立刻進入催眠狀態。”
鍛鋒一聽就好奇的說,“你在盛冠宇的腦子里設置的特定語句是什么你又怎么能保證一定會有人對他說這些呢”
“在庭審的時候,法官總是會問上一句,某某某,你是否認罪”袁牧野一臉笑意的說道。
“所以說盛冠宇腦子里的引子就是你是否認罪”鍛鋒好笑的說道。
袁牧野點點頭說,“這個引子除非是我或者是像石磊這樣的內行才解得開,否則盛冠宇以后但凡有人問他這句話,他就還會把自己當年犯案的經過一字不差的復述一遍”
鍛鋒聽了不禁給袁牧野鼓掌道,“好家伙,沒想到你現在都這么厲害了,那你那個便宜師兄豈不是都快成精了”
袁牧野聽后就笑著搖頭說,“怎么說呢用石磊的話說,這種事情要看天份的,他說自己現在在這方面已經觸頂了,而我卻還有往上走的空間。”
袁牧野扳倒盛家父子之后,石磊和阿哲就匆匆忙忙的趕回了s國,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不過由于鍛鋒并沒有告訴他們兩個人袁牧野已經恢復記憶的事情,所以他們見到袁牧野之后也就只能黑著張臉,什么責怪的話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