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點點頭說,“那是幾個從年齡、體重、血型上都比較優質的捐獻者,明天他們幾個會做h配型,到時候就知道誰是和病人最匹配的捐獻者了。”
“捐獻者這個詞是不是有些太諷刺了”袁牧野冷笑道。
蘇西被懟得一愣,之后竟也嘆氣道,“那又能怎么辦呢各人和各人的命,能來到這里的孩子無非是兩種,一種是受捐者,一種是捐獻者,二者的命運皆因其出身不同而截然相反可別跟我說你剛來不久,所以看不慣這些事情。”
“那些孩子都是怎么來的”袁牧野無奈的問道。
蘇西干笑道,“能是怎么來的無非就是被拐來的、被父母賣來了總之都是一些被命運拋棄的孩子,我剛來的時候也看不慣這種事情,可時間長了,見得多了,人自然也就麻木了。”
袁牧野自然不能接受“見得多就麻木了”的說辭,于是他在心里飛速的思考著該如何解救出那六個小朋友,可這對目前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因為首先這是個四面環海的小島,就算袁牧野能將幾個孩子全都帶出醫院,可又該怎么離開小島呢所以袁牧野心里清楚的很,想將幾個孩子悄無聲息的帶走是絕無可能的。
如果不能偷偷帶走那就只剩下硬搶這一條路了,可島上的情況復雜,如若只帶走一兩個孩子尚可勉強實現,可想要一次性帶走六個那除非袁牧野長了三頭六臂才行。
見袁牧野有些走神,蘇西就拍了袁牧野一下說,“現在人你也看了,趕緊把手機里拍的東西給我刪了”
誰知袁牧野竟一臉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其實我壓根兒就什么都沒拍”
蘇西一聽就漲紅著臉說,“臭小子,你敢耍老娘你到底是哪個科室的,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卷鋪蓋滾蛋”
“別啊蘇西姐,我可是剛剛才答應你,會將你和那位的事情爛在肚子里,怎么難不成你想我現在就說出去嗎”袁牧野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蘇西這時似乎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眼前的這個年輕的醫生,于是她就沉聲問道,“你到底想干嘛”
袁牧野笑了笑說,“沒什么,就是想讓蘇西姐再帶我去一趟頂樓而已”
“什么你瘋了嗎我哪有權限去頂樓啊你到底是誰我以前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呢”蘇西一臉狐疑的說道。
“無名小卒而已你沒有這個權限,那剛才那位應該有吧要不我去找找他”袁牧野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蘇西一聽立刻有些慌了神兒,“當然不行了”
誰知二人正說著呢,卻突然聽到不遠處的電梯門響了,倆人同時回頭看去,就見一個保安模樣的男人出現在電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