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現在的處境很不樂觀,從車窗往外看去,車子現在應該是被沙土埋住了,可具體埋了多深沒有人知道萬幸的是目前所有車窗玻璃還是完好了,暫時讓他們三人免于被活埋的風險,可問題是車里的空氣有限,再這么耗下去,就算他們不被活埋也早晚會因為缺氧而死。
阿哲清醒后,一臉無奈的看了看手機說,“你們誰的手機能用我的手機屏幕碎了”
袁牧野聽了就嘆氣道,“我剛才看了,可能是被埋得太深了,手機在這里沒有信號”
石磊聽后就摸了摸自己額頭的傷口,干笑道,“看來咱們三個今天可能要交待在這兒了。”
阿哲有些不認命的說道,“別自己嚇唬自己了,沒準這土就一兩米深呢你們都坐著別動,我一會兒想辦法爬出去找出路”
石磊一聽連忙擺手道,“千萬別輕舉妄動,但凡有一塊車窗破了咱仨可就真的徹底完蛋了。”
袁牧野聽了就嘆氣道,“但愿山體滑坡的事情傳回療養院的時候,吳院長能看在你是個潛在客戶的份上過來救咱們出去”
石磊聽后就冷笑著說道,“想什么呢你也不想想為什么那些搶修工人都不見了,顯然是他們已經接到了這里會發生山體滑坡的預警,你覺得療養院會沒接到嗎顯然不是啊,所以那位吳院長這會兒肯定正巴不得咱們立刻去死呢,這樣療養院的秘密就永遠都只是秘密了。”
袁牧野這時就翻出車里的急救箱,小心翼翼的幫石磊清理著額頭上的傷口,然后給他貼上一個大號創可貼說,“我總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么簡單,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似乎是有種看不見的力量一直想要將咱們留在療養院里”
石磊聽了就輕哼道,“誰說不是呢先是公路被洪水給沖斷了,然后咱們又發現了療養院里的秘密,就在咱們打算棄車下山時又遭遇了山體滑坡這一切該怪咱們太倒霉呢還是說咱們幾個壓根兒就不該來這個鬼地方呢”
“咱們不過是為了確認那個張曉斌的真偽嗎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落到了這步田地呢”連最不愛動腦子的阿哲也開始學著思考起來。
誰知就在幾人商量著該怎么逃出生天時,袁牧野卻感覺自己明明看著阿哲的嘴在動,卻壓根兒聽不見他在說什么,似乎是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遠離,就跟人困極了想睡覺的感覺一樣。
袁牧野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出現了缺氧的癥狀,于是他就趕緊示意石磊和阿哲別在說話了,恐怕現在車里的空氣已經不多了
可三人如果全都不說話,困意就來得更快了,當袁牧野意識到自己實在堅持不住快要睡著的時候,他的內心突然覺得就這樣死去其實也挺不錯的。
也許是袁牧野體內有藤條精的原因,他是三人中最晚一個因缺氧昏睡過去的人,結果在他臨近昏迷之前,卻發現擋風玻璃上出現了一些細紋,看來車窗玻璃終于還是承受不住上這成噸成噸的沙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