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斌下手不輕,再加上袁牧野被吊在半空中毫無招架之力,頓時就被打得氣血翻涌,喉頭發甜,要不是他強壓著一口氣,非得當場吐血不可
張曉斌發泄夠了之后,隨手扔掉了手里棒球棍,然后冷笑著說道,“像你們這種人,一直都是把別人的性命攥在自己的手里,怎么樣小命攥在別人手里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袁牧野輕咳了兩聲,然后有氣無力的說道,“你這是以己度人,你自己非要活在活在仇恨里,就算你殺了我們,你也永遠不會解脫。”
張曉斌聽后笑了笑說,“解不解脫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我要是你還不如操心操心自己有沒有命活到明天呢。”
袁牧野剛想說話,結果一口氣沒壓住,直接咳出了一口血來,不過這口血吐出來之后袁牧野卻感覺舒服了不少,胸口也不像之前那么憋悶了。
“石磊他們呢”袁牧野緩了一口氣道。
“他們比你醒的早這會兒應該也就只剩下一口氣了吧”張曉斌聳聳肩說道。
“為什么”袁牧野有些疑惑的問道。
“什么為什么”張曉斌反問道。
袁牧野道,“為什么把石磊交給別人他不是你的仇人嗎手刃仇人的事情怎么能交給別人呢”
張曉斌聽了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眼神躲閃的說道,“那是因為他不配”
袁牧野一聽就干笑道,“我明白了,不是他不配,是你不敢石磊是你的心魔,所以你不敢直接去面對他,反到要在我這里找存在感,對不對”
張曉斌聽后陷入了沉默,他冷眼看著袁牧野,不知心里在想想什么,就在袁牧野以為自己又一次成功的激怒對方時,張曉斌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說好,我現在就過去。”張曉斌沉聲說道。
掛掉電話后,張曉斌先是看了一眼袁牧野,然后什么也沒說就轉身走了袁牧野本想著要激怒對方,讓他多說一些關于石磊和阿哲事情,誰知對方非但沒有上套,還被一個電話給叫走了。
張曉斌走后,袁牧野抬頭看向吊著自己的繩子,如果他能抓著繩子爬到管道上面,應該可以解開繩子脫身,可他現在右側的肋骨隱隱作痛,應該是某根肋骨被打斷了,因此他想要爬上去的可能性很小
“想脫身嗎”袁牧野的腦海里再次響起了那個聲音。
“無所謂,反正要死咱們也是一起死”袁牧野干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