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袁牧野腦海里的那個聲音卻冷笑道,“又沒威脅到你憑什么啊”
袁牧野心里清楚那這個藤條精的性子有些喜怒無常,從來都不按照套路出牌,頓時就有些氣結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就聽那個聲音語氣陰森的說道,“簡單啊,把你的身體徹底交給我我幫你殺光這里的所有人。”
袁牧野一聽就明白向那個東西求救一點也不現實,如果輕易就讓他得到了自己的身體,后果可能不是袁牧野所能承擔得起的
此時阿哲的頭部已經被固定好了,一個長度有些嚇人的金屬探針正慢慢的靠近他的左眼,似乎隨時都可以直插進他的眼底雖然阿哲一直在努力的想要掙脫,可他的頭卻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鋒利的探針一點點的靠近自己的眼睛。
袁牧野有心想要救阿哲,可怎奈他現在也被綁在椅子上面,即便他一直想要吸引張曉斌的注意,可對方似乎對他不怎么感興趣,至于石磊,則是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切
最終,那根金屬探針還是插進了阿哲的眼底,他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不過被皮帶捆住的兩只手始終攥著拳,手臂上的青筋說明他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正如張曉斌所說的那樣,這個手術只需要短短幾分鐘就結束了,但卻可以毀掉一個人的所有心智,就見最后幾秒時阿哲終于不再掙扎,一臉木訥的坐在那里,像是換了個人一樣而就在金屬探針拔出的一瞬間,有少量的血跡從阿哲的眼角流出,可他對此卻絲毫反應都沒有。
袁牧野明白這個手術已經對阿哲的大腦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一時間他的內心血氣翻涌,一股濃濃的殺意如潮水般從心底涌出,他極度迫切的希望張曉斌在這個時候能走向自己。
誰知張曉斌卻迫不及待的想要向袁牧野和石磊展示自己的成果,于是他立刻解開了阿哲身上的所有束縛,然后笑著對他說道,“先原地轉一圈,然后給我跪下。”
就見阿哲聽后竟然面無表情的一一照做了,雖然不甘心已經變傻的阿哲受此羞辱,可袁牧野和石磊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言不發的看著這一切。
袁牧野本以為張曉斌給阿哲手術之后,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了呢,誰知卻見他遞給阿哲一把匕首說道,“過去殺了袁牧野”
張曉斌這招實在夠惡毒,他似乎是冥冥中預感到袁牧野并不好惹,所以才讓已經對他言聽計從的阿哲過去動手,這就讓袁牧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誰知就在袁牧野剛準備閉眼等死的時候,卻見剛才還目光無神的阿哲突然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后他就將匕首猛地調轉方向,直接抵在了張曉斌的咽喉上
“你這不可能世上怎么可能有人在被切除了額葉之后才能擁有自主的意識呢這不可能啊”張曉斌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
阿哲聽了就冷笑道,“你不是調查過我嗎看來你還是查得不夠詳細啊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為什么能一直跟在石磊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