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袁牧野一直都在集團的檔案室里查詢資料,想找出寄居在自己身體里的藤條精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可惜他翻遍了檔案室近三十年的資料,卻依然無法解答他內心的疑惑
在袁牧野看來,這種生物是極度不可控的,他現在沒有迷失自我并是因為他的內心有多么的強大,而是因為那家伙目前還非常的虛弱可一旦讓它恢復如初,到時候自己恐怕就不會是現在這個狀態了。
午夜時分,袁牧野再次被那種透骨的灼熱感疼醒,他一身是汗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打算去衛生間里沖個冷水澡降降溫,誰知就在他經過洗漱臺的鏡子時,卻一眼瞥見那條紅色的痕跡竟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自己的脖子
袁牧野見狀就趕緊脫掉了身上的背心查看,就見那條如火舌一般的紅色藤條沿著右臂一路向上,越過肩頭,緊緊的纏在了自己的后勁之上就像一只惡魔的手一樣,死死的掐住了他的命門,令他再也掙脫不開了。
就在袁牧野失神之際,鏡中的自己突然邪魅一笑說,“袁牧野,你的時間不多了,你還有什么最后的遺愿嗎也許哪天我心情好的時候可以幫你完成。”
袁牧野聽了就冷笑道,“好啊,我希望你能盡早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鏡中的自己一聽就無奈的搖頭道,“你怎么能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如果我消失了你自然也就活不成了呀。”
袁牧野聽后一臉憤怒的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要一拳將鏡子打碎,可就在他剛剛抬起手時,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袁牧野趕緊收斂了心神,走過去將門打開。
他打開房門一看,竟然是石磊站在外面,袁牧野低頭看了一眼手表說,“怎么這個時間過來出什么事兒了嗎”
石磊聽了沒說話,而是輕輕推開了袁牧野,徑直走了進去,然后就一臉狐疑的四下尋找,就跟袁牧野的房間里藏了什么人似得
袁牧野頓時有些好笑的說道,“怎么了你這表情怎么好像是半夜來抓女干一樣呢”
石磊一聽就輕哼道,“要真是抓女干就好了,就怕是比抓女干要棘手百倍千倍的事情”
袁牧野聽了心里微微一沉,感覺石磊可能是發現什么了,于是他就試探的說道,“抓女干抓雙,你可要找仔細了呀”
誰知石磊這時卻突然轉身看向袁牧野說,“你剛才和誰說話呢”
“什么意思”袁牧野愣了愣道。
石磊盯著袁牧野的眼睛說,“你到底在瞞著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