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野聽了一臉震驚的說道,“所以說的確是你生出了寶寶”
“不,我只是了他成為胎兒所需的營養物質而已這其中的原理很復雜,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不過我確實不能算是他的母親。”白文悅說道。
就在袁牧野還在糾結白文悅到底是不是孩子的親媽時,旁邊的石磊就已經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如果真像白文悅所說的那樣,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她從實驗室里帶出了一個胚胎,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她是絕不可能將此事告訴第三個人知道呢
以白文悅的實力,石磊知道自己和袁牧野絕對就不是她的對手,想要逃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想到這里,他就輕輕捅了捅袁牧野。
收到了石磊的信號之后,袁牧野也立刻意識到二人現在的處境有些危險,于是他就一臉忐忑的看向白文悅說,“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什么又要告訴我們呢”
白文悅見二人神色緊張,就一臉正色的說道,“首先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不是為了殺你們滅口,如果我不想讓你們知道,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說,何必多此一舉呢我既然敢告訴你們,就是知道你們肯定不會將寶寶的事情說出去的。”
一時間袁牧野和石磊全都有些糊涂了,不明白白文悅憑什么這么相信他們不會說出去呢袁牧野倒是自問肯定是不會說出去的,可石磊是個絕對的利己主義,他這次能接下這單懸賞也是奔著豐厚利益而來的。
見兩人全都有些不太相信,白文悅就嘆氣道,“其實在剛進門的時候我的確想要殺你們滅口,可直到”她說到這里突然看向了石磊,然后接著說道,“我發現你竟然可以用意念操控別人,就知道你很特別。”這時她又看向袁牧野說,“至于你嘛,能被那種東西寄生還沒有失去本性,就證明你也很特別。”
石磊一聽就好笑的說道,“你可別告訴我你就是因為我們夠特別所以才不殺我們,甚至無條件的相信我們說實話我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你竟然能相信我”
白文悅聽了就伸出手說道,“你們每個人給我一滴血”
“你想做什么”石磊一臉警惕的問道。
“滴血驗親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們兩個人可能和我有某種特殊的關系。”白文悅一本正經的說道,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這下算是徹底將二人給搞糊涂了,不知道白文悅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見他們沒有任何反應,白文悅就催促道,“快點一人一滴。”
最后還是袁牧野率先伸出左手,用匕首刺破指尖擠出了一滴血滴到白文悅的掌心上,接著神奇的一幕就發生了,就見那滴血在落入白文悅的掌心之后瞬間消失,像是被她掌心的皮膚吸收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