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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法醫見了就迅速拿出物證袋將那東西裝好,然后遞給徐礪說道,“在昨天那具焦尸的皮肉里也嵌著一塊類似的東西,初步判定是一塊燒化了的塑料具體是用來做什么的塑料材質,才要回去化驗后才知道。”
“一塊嵌在皮肉里的塑料尸體都被燒成這樣了,竟然還能給咱們留下一塊塑料沒燒完這不會是兇手故意留下的線索吧”徐礪一臉吃驚的說道。
袁牧野聽了就皺眉問道,“你懷疑是同一個人干的可白法醫不是說他們一個是死后焚尸、一個則是被活活燒死的嗎,既然是同一個人干的,為什么會有兩種不同的死法呢”
徐礪聽后就兩手一攤說道,“我上哪兒知道去啊我又不是兇手”
回去的路上,袁牧野一直在想兩具焦尸上的那塊被燒化的塑料雖然說兩具尸體的拋尸地和死因并不相同,可他們最后卻全都成了焦尸,身上所有的線索都被付之一炬,但卻偏偏留下了一塊一模一樣的塑料
刑警支隊的大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愁容,接連兩天發生的命案引起了社會各界極大的關注度,這無形中就給他們破案帶來了不小的壓力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徐礪都滿嘴起了燎泡。
“頭兒,現在就知道這兩個死者是一男一女,他們是誰具體做什么工作二者之間有什么聯系這些事情咱們一概不知啊”小劉有些發愁的說道。
徐礪聽后就瞪了他一眼說道,“這還用你說能說點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嗎”
這時袁牧野就看向白法醫說道,“兩個死者的牙齒和骨頭上有什么線索嗎”
白法醫聽了就搖頭說,“兩位死者的牙齒全都非常健康,全身上下的骨頭也沒有曾經骨折或者是手術過的痕跡所以目前還很難確定二人的身份。”
徐礪一聽就連連搖頭說道,“這個協查通告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寫了總不能告訴廣大市民,警局里有兩具燒得烏漆嘛黑的焦尸,你們誰來看看認不認識啊”
袁牧野聽后就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然后繼續問白法醫,“血型和年齡呢”
“這個已經確定了,昨天早上發現的男性受害人是b型血,年紀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死因是腦干出血,而今天早上那名女性受害人是o型血,年紀也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尸檢發現她的咽喉、氣管以及支氣管粘膜充血、壞死,形成灰白色、易剝離的假膜,粘膜上可見水泡,所以女性被害人是被燒死的根據他們胃內的食物溶液殘留和尸體的腐敗程度判斷,二人的死亡時間相差不到兩個小時,而且他們吃的還是同一種食物。”白法醫沉聲說道。
袁牧野一聽就若有所思道,“兩個人的年紀相仿,胃內又有同一種食物,二者之間會不會認識彼此,又或者根本就是情人關系”
“你想說他們是死于情殺到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看來這兩件案子的關鍵就是找出死者的身份,不過就目前所掌握的線索還不足以并案調查,必須要等到物證科”徐礪話還沒說完呢,會議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緊接著物證科的小宋就走進來說道,“那兩塊塑料的化驗結果出來了,是vc材質的胸卡套”
“兩塊塑料一模一樣嗎”徐礪有些不太放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