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鋒想了想說,“也行,讓警方來撈吧,到時候你找徐礪走個后門,咱們把裝厲辰的那個油桶先弄上來。”
許久未聯系的徐礪在電話里聽袁牧野把事情的前因后講完之后,立刻就聯系了緝毒科的同事,很快就證實了段繼威的身份
特別是當徐礪聽說海底有可能還沉著二十多具尸體時,更是驚得嘴都閉不上了,一旦這些尸體被系數打撈上來,必定會成為一樁驚天大案,到時候肯定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啊。
索性這個案子本身并不復雜,只要將所有死者的身份一一確認,想定那個聶海龍的罪應該不是問題,于是徐礪迅速帶著手下來到海邊,開始打撈工作
其實不用袁牧野說,徐礪也會最先打撈那三個較新的原油桶,因為尸體保存的越完好,對死者身份的確認就越有利,否則尸體都爛成骨頭架子了,就算親媽來了也認不出來。
由于這二十幾個原油桶占地太大,再加尸體的數量也太多,于是警方就在海邊搭建了一個臨時的尸檢帳篷,在那里先將尸體從混凝土中“解救”出來,然后再就近送到殯儀館的停尸間,在那里進行下一步的尸檢工作
在打開第一個原油桶的時候,袁牧野就帶著一個裝滿水的行軍水壺等在旁邊,他當時的心情就跟開盲盒一樣,結果當徐礪的手下一點點的敲開那塊圓柱形的水泥塊時發現,里面竟然是一具已經高度腐爛的尸體。
雖然現在還不能確認尸體的身份,可從對方“黑長直”的發型不難看出,這人既不是段繼威也不是厲辰。
鍛鋒看著尸體上的長頭發,一臉納悶兒的說道。“怎么是個女的”
可這年頭留長頭發的未必就一定是個女人,于是袁牧野就走到白法醫身邊問道,“死者是女性嗎”
白法醫聽了就點點頭說,“的確是名女性死者,不過從尸表上看暫時還找不到任何的外傷,得做進一步的尸檢才能確定具體的死因。”
之后這具女性尸體就被迅速打包送走,以免長時間暴露在室溫中加快尸體腐爛的速度隨著第二個原油桶被打開,袁牧野的心里開始打起鼓來,他擔心剛子每次拋尸的地點不固定,萬一這里面沒有厲辰的尸體又該怎么辦呢
而這第二個“盲盒”里裝的就是倒霉的段繼威了,由于死亡時間短,尸體保存的還算完好,所以緝毒科的同事很快就確認了他的身份。
可接下來白法醫的話卻讓在場的眾人心中一緊,“他的口鼻里全是泥沙,應該是活生生被混凝土封在桶里的”
徐礪和他的同事們聽了全都眼圈通紅的攥緊了拳頭,聽緝毒科的警員說,段繼威大學畢業后就一直是警方的線人,他行事一向小心謹慎,曾經幫助警方破獲了不少大案要案,可沒成想最后還是死在了聶海龍的手里。
袁牧野這時看著最后一個較新的原油桶發呆,如果這里面裝的還不是厲辰的話該怎么辦呢雖然對方的確像鍛鋒所說的那樣,未必會真正死去,可永遠被禁錮在深海之下的滋味兒不用想都知道該有多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