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燼剛剛其實已經察覺到自己身體里有一股氣流在流竄,他是強撐著才控制住自己的,被趙書熹這么一制止,他身子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支撐不住單膝跪在地上,驀地吐出一口黑血來。
緊接著眼前便一片黑一片白,失去意識之前他聽到耳邊女人焦急的呼喚,“容燼”
男人直直的往地下倒,趙書熹用自己的小身板也沒有接住,兩個人一塊倒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才將地上的人給扶起來,趙書熹身上也是一身的汗。
容燼這個樣子,趙書熹也不敢讓鄰居過來幫忙,只好自己吃力的,一步一步的將容燼扶到了屋內。
桌上的粥還冒著熱氣,可此刻已經沒有人有心情吃東西了。
床上男人的臉色一片蒼白,額頭上還冒著一股青灰色之氣,趙書熹知道,這是容燼引發了體內的余毒。
這次魚毒來勢洶洶,趙書熹之前也不過是勉強壓制著余毒,沒有找到合適的藥材為容燼清除毒素,可如今容燼強行想要練武,這樣本來被壓制的余毒也給激發了出來,激發出了余毒的兇性不說,再加上容燼不知為何心性不定,情緒變化過大,情緒一激動,更容易讓魚毒迸發出來。
一直到現在,容燼身體并沒有恢復,不止體內的余毒作祟,還有部分的外傷處于慢慢愈合之中,可今日容燼這樣一倒下來恐怕艱難了。
趙書熹熬好了處理傷口的藥和壓制余毒的藥,容燼依舊在昏迷中,頭上還冒出了一層一層的薄汗,嘴巴里還在喃喃自語。
容燼如今意識不清醒,藥根本就喂不進去,而且他下意識地在抵觸嘴巴里送進去的東西,熬好的藥汁順著他的嘴邊流了下來,滑進了脖子里。
趙書熹抓狂了一臉黑線,“我說,你配合一點,吃了藥就好了啊。”
這年頭也沒有可以打的針和輸液的吊瓶,他這個樣子怎么可能灌得進去藥
難不成
他此刻滿頭大汗,不停的掙扎的模樣,倒有一些脆弱。
算了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自己的救人救到這兒了,要是他突然迷迷糊糊了,那這些藥不就白給他喝了嗎
這可是容家的大少爺
她仰頭將藥送進了嘴里,低下頭將藥渡給了他。
一碗藥喂了三次才喂進去。
喂完藥,藥的苦澀還依舊留在嘴巴里,不止嘴巴苦,她的心更是苦澀的,我的初吻
算了,這是在救人,這是在救人
趙書熹瘋狂的給自己洗腦,可是嘴巴上仿佛還留著剛剛的觸感,他的嘴還挺軟的,有點像果凍。
想著想著她下意識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唇,不像自己的嘴巴有一些干起皮。
等等,她剛剛才嘴對嘴給他喂了藥,現在這不是舌
反應過來后趙書熹的臉一下子爆紅,活了二十多年她還沒有碰過男人呢,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旁邊坐了一會兒,她抹了兩把嘴巴,將桌上的粥和小菜吃掉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