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同志,不好意思哈,這已經是我們給到最好的了,平時我們因公外出,那都是硬座,或者是跟著廠車一起。”
能買臥鋪,那還是不想委屈了這幾個大學生。
制衣廠的徐廠長,一臉尷尬地看著胡香玲。
看來這大學生不愧是大學生,家里條件就是特別好,自己覺得已經算是不錯的,在她眼里那就是一般般的了。
“沒事,你以為她家里有私人飛機哦,這出門還不是坐火車的汽車,能有臥鋪已經不錯了。”
朱珍珍看都沒看胡香玲,拉著季安寧的手就朝著車廂去。
“你們不進來嗎”
等朱珍珍進了車廂后,發現廠里的那些同志,竟然沒有進來,就立馬問道。
“我們買的是硬座,你們的是臥鋪。”
“啊”朱珍珍一下子愣住了,然后看向邊上的乘務員“你好,同志,那個我問一下,這里還有臥鋪嗎”
“不用,不用,我們就坐外面就行了。”
現在還能買到硬座,以前有事外出,那還是站票呢
“那可不行,要不然我們也換成硬座。”
“你要是換硬座你換就是,我是不會換的。”
聽朱珍珍這么說,胡香玲還真嚇了一跳。
“小朱同志,真不用,我們都是大男人,隨便在哪里坐就可以了。”
徐廠長趕緊擺了擺手。
“沒事,您們就聽小朱同志的,這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到的,還是換個臥鋪的好。”季安寧將東西放到所在的位置后,也趕緊勸說起來。然后就找了乘務員,換了四個臥鋪,就在季安寧她們旁邊。
如今的臥鋪還就是上下兩層,剛好四個人一個小隔間,錢是季安寧給的,原本徐廠長也打算補給她的,但是,她沒有要。廠里外派出來,那也是有固定經費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為了省那么點錢,來委屈自己。
安排好一切后,結果,朱珍珍又跟胡香玲因為睡覺的問題給嗆起來了。
“我就要睡下面。”胡香玲躺在床上絲毫不退讓。
“我偏不,憑什么你睡下面,你看我這”
“要不你睡我這里吧”于小燕看了看朱珍珍,然后指了指自己位置。
朱珍珍“才不要,這床就是我的,憑什么她要占著”
昨晚上季安寧睡得并不是很好,經過一路的顛簸,這會兒都已經開始犯困了,聽到她們為了這事在吵架,不耐煩道。
“珍珍,你要不就睡上面,要不就跟于姐換一下,我好困呀,我要先睡了。”
“怎么了,昨天跟姐夫難舍難分,然后沒有睡好”
朱珍珍湊上前,然后在季安寧的耳朵輕聲說了句。
季安寧臉一紅,隨即用眼睛蹬了她一眼“姑娘家家的,害不害臊呀”
“這有什么,咱們都是女的,你有什么害怕的”
白冰被老太太抱起的那一剎那,就安靜下來了,這不就是自己的奶奶嘛。
小時候奶奶就喜歡抱著她給她講故事,奶奶講故事可好聽了,尤其是表演雙人戲的時候,那真的是模仿得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