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馨的話,讓蘇迎夏愣了愣。
她從來不知陳帆身上還有舊傷,就像那一次她根本不知道陳帆居然還是棋道高手一樣。
蘇雨馨說的沒錯,有隨時能死的舊傷在身,還和她結婚,這不是存心不良是什么
想到這,她對陳帆越發痛恨厭惡。
“去嘛去嘛”
蘇雨馨按了一下七樓,冷笑道“他中了槍,又快死了,現在不去問候問候他,以后可不會再有機會了”
蘇迎夏聞言心情有些復雜,沒有再制止蘇雨馨。
于是,電梯來到七樓,二人在護士站一打聽,便知道了陳帆的病房所在。
來到病房外,蘇雨馨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病房中,只有蘇迎雪在陪著陳帆,正給陳帆喂著水果,一幅甜蜜場景。
蘇迎雪在這里,絲毫不讓人覺得意外,但讓蘇迎夏覺得煩躁以及痛恨。
“喲,看起來很甜蜜嘛,也對,一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和一個廢物掃把星,本就是天生一對”
“不過,廢物掃把星馬上要死了呢,哈哈,這是害人太多,老天也看不下去了,要把你收了”
蘇雨馨幸災樂禍,開心萬分地說道。
蘇迎雪皺眉,也被勾動了傷心事,眼眶頓時紅了。
“你們來干什么,出去”
陳帆冷冷說道。
“喲,被我戳中痛處了嗎”
蘇雨馨冷笑道“陳帆,本以為你有那么點模樣了,歸根結底還是廢物一個,幸好我姐踹了你,不然就你這種隨時能死的廢人,只會把我姐拖累而死”
“讓你們失望了,你們都死了,我也不會死”
陳帆說道。
“哈哈,都什么時候了,陳帆你還是這么喜歡裝啊”
蘇雨馨說道“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五臟六腑都爛掉了,也對,這才符合你做的一切,爛心爛肺,害人不淺,你這種多活一天都是對這個世界的污染”
她說著說著,已是開始咬牙切齒起來。
她想到了鐘大少,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才釣到的金龜婿,性格好又有錢,如果能嫁給鐘皓,她就能一躍成為鐘家少奶奶。
可是,一切都被陳帆攪黃了,先是那車禍砸車,然后是在西山墓園,他讓鐘大少甩了她。
她把這一切,都記在了陳帆的頭上,沒有一刻忘記,恨陳帆恨到了骨子里。
“夠了”蘇迎雪咬著嘴唇,喝道“這里不歡迎你們,你們快點離開,不然不然我叫保安了”
“喲呵,小賤人還知道嚇唬人了,你叫啊,你倒是叫啊”蘇雨馨有恃無恐,說道“你以為醫院是你家開的”
蘇迎雪不由氣急。
“陳帆,你知道你這是什么嗎,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你這種隨時能死的廢物,還入贅蘇家,打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禍害我姐了吧。被我姐踹掉,你又逮著蘇迎雪這沒腦子的小賤人繼續禍害”
陳帆冷冷看著蘇雨馨,淡漠道“說夠了嗎,說夠了的話,滾”
蘇雨馨冷笑,怎么可能就說這么幾句
她就是知道陳帆時日無多,特意來幸災樂禍,刺激陳帆的。
最好把陳帆氣得傷勢發作,一命嗚呼,那才算是能消了她對陳帆的心頭之恨。
正要開口,她下意識抬頭,正對上陳帆的眼神。
冰冷的眼神如有實質,冷厲至極,讓她心頭猛地一顫。
但她移開目光后,心頭反倒羞惱。
“陳帆,蘇家有一件東西在你手里,你快死了,把東西還給我吧。”
這時蘇迎夏忽然開口。
陳帆當然知道蘇迎夏指的是什么,那一枚龍紋羅盤碎片的來歷,陳星兒告訴過他。
他淡漠道“憑什么”
“那是我們蘇家的東西”
“這件東西,對我很重要”蘇迎夏皺眉,說道“陳帆,你都落到這個地步了,還要害我嗎你明明有隨時會死的重傷在身,卻入贅蘇家,你一開始就想禍害蘇家吧”
“你落到今天這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
“如果你不是一再針對我和江少龍,江少龍怎么會走極端”
她嘴角帶著一絲冷笑,語氣不像蘇雨馨那么肆無忌憚。
但那高高在上的模樣與姿態,將一切過錯歸咎到陳帆身上,反而更令人生厭。
甚至,她還替江少龍開脫,似乎江少龍做出那種事情有可原,是陳帆活該一般。
陳帆冷哼一聲,懶得說話。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