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覺得已經足夠清楚”
“清楚什么,那龍先生到底是個人還是條狗,誰說得清,蔣天生你在這里大放厥詞,你應該為你說的話道歉”
觀眾席上,一人站了起來,厲聲開口。
眾人聞聲看去,認出此人乃是何家的大少何義豐。
緊接著,又有人開口“既然受邀來參加峰會,不能給予主人一點基本的尊重嗎兩江商會你不加入也便罷了,用龍先生的名義來忽悠人,何不叫那龍先生自己來”
“蔣天生,你應該道歉”
“我也覺得,蔣先生該為剛才的言論致歉。那龍先生,若真覺得兩江商會有什么問題,大可親自來辯。這本就是本次峰會主辦的初衷”
“”
一個接著一個賓客起身質疑,態度不善。
這些人,很難說是真的賓客,還是說蘇玉華安排的托。
他們態度喧囂,大有蔣天生不道歉,便走不出此地的意思。
蔣天生冷笑了一聲。
“龍先生若在此,那何妨上臺一辯。若是不在,蔣先生大可聯絡于他,告訴他我蘇玉華不介意再開一次峰會,辯論探討的兩江商會成立后的好與壞”
蘇玉華在臺上,不卑不亢地開口。
他這話一說完,有人帶頭鼓掌,為他的氣度與風采鼓掌。
蔣天生皺著眉,看向后排陳帆所在的方向。
他想看看龍先生會不會露面。
“蔣先生,您還是給一個回復得好”
蘇玉華不咸不淡地說道“既是商業峰會,那大家可以暢所欲言,但亦須言之有理,而不是無理取鬧。否則,于身份豈不是大大有失”
“或者,只需一句道歉,您再離開,也不失禮數。否則只會讓大家看低于你”
蘇玉華語氣其實算是比較客氣。
但這種客氣,也分場合,在此刻這樣的場合里,這樣的客氣里蘊含著的,便是最大的不客氣
就是要逼著蔣天生低頭。
換一個場合,蔣天生身邊有的是屬下與保鏢,這樣半威脅的話毫無意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蔣天生身上,態度不一。
有人堅定站在蘇玉華袁良平那邊,有人覺得蔣天生剛才的話確實不怎么合適,道個歉也沒什么,還有人則皺眉,覺得蘇玉華咄咄逼人,頗為不善。
蔣天生笑道“道歉我沒有這樣的習慣。”
蘇玉華笑笑,說道“那么,蔣先生請吧,走出會場之后,請您多留一留,給我個和龍先生對話的機會,如何”
蔣天生眼里浮現深深怒意。
大多數人覺得蘇玉華的處置,沒什么問題,至少說起來還是頗中聽。
但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忽然自后排響起。
“蘇先生何須讓蔣先生停留,你要和我對話,我成全你便是”
一道清朗平淡的聲音響起,不帶其他情緒,開口道“我確實說了,兩江商會這艘船,準確的說,你蘇玉華和袁良平掌舵的兩江商會這條船,不怎么穩當”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過去。
視線中,出現陳帆的面容時,絕大多數人瞪大眼,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