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擊飛了公孫政,陳帆立于橋邊,如若修羅場中走出的魔神,煞氣濃得化不開。
月色暗淡,似無法照落到這一座斷橋上。
嘩啦,公孫政墜入水中,直直沉了下去。
陳帆面色淡漠。
他的肩膀上,鮮血染紅了衣裳。
岸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是公孫先生”
那幾個武道中人看著那橋上如神魔般的身影,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神色震駭。
在他們心中,公孫政等同于無敵。
畢竟,化勁層次的武道高手,著實稀少,世俗中基本不可見。
就算是他們這樣的武道界人士,也難見化勁層次的武者。
在武道界,一位化勁巔峰,足以開宗立派。
在兩江這地方,或許還有幾位化勁高手,但均無法和公孫政相提并論。
普通的化勁和化勁巔峰,仍有著巨大的差距。
但現在,等同于傳說的公孫政,敗了
以他們的目力,橋上兩人交手糾纏時可能還看不清楚,但公孫政被擊飛,以及橋上僅剩的那一道人影,他們都看得真切。
陳帆那身影,以及身周化不開的煞氣,他們不會看錯。
被擊飛的,是公孫政
但是
這怎么可能
千年傳承的武道家族,居然不敵一個本來籍籍無名,在世俗中是知名商人身份的家伙
羅子烈等人只覺大跌眼鏡。
而與此同時,一道人影已電射而出,沿著岸邊直奔上橋而去。
不是別人,正是古月清。
她的速度也快若鬼魅,如月下的一縷輕煙。
“政哥”
她發出凄厲呼聲,擔憂且不安。
這一刻,遙望著矗立在橋上的陳帆的身影,蘇玉華心中悚栗。
那人影如神魔降世,不可直視。
仿佛多看一眼,都會被神魔注意到,反手間將自己滅殺一般。
怎么可以強到如此地步
心頭驚顫著,蘇玉華偏頭看向袁良平,低聲厲喝“還等什么,讓你的人殺過去,務必拿到東西”
袁良平才是如夢初醒。
他額頭滲出了汗。
此刻陳帆那立在橋上,俯瞰著湖面,煞氣縈繞的身影就像是一道不可磨滅的剪影,深深的烙印在心底。
這身影,帶給他恐懼,帶給他無盡噩夢,讓他無法掙脫。
“別愣著,快點”
蘇玉華一把抓住他的手,低喝道“他不死,你永無出頭之日,一生的悲劇已經注定”
在蘇玉華的催促下,袁良平撥了電話,催促道“還在橋上,動手”
實際上,不等他吩咐,停車場那邊,近百道身影氣勢洶洶地奔來。
在他們的手里,拎著槍械。
也就是夜色遮掩住了一些視線,使他們此刻的出動不是那么令人觸目驚心。
岸邊開始騷然。
有人失落,震驚,不可置信,也有人驚喜。
蘇迎雪一把抓住身旁的魅姬,急聲詢問“是陳大哥贏了嗎是嗎”
“是的,雪”魅姬笑道“我就知道,王是不可戰勝的”
但與此同時,她耳麥里傳來了一個急切的聲音。
“有敵襲”
她神色一變,急忙轉頭,正看到數十道人影飛奔而來。
“走”
當機立斷,魅姬拉著蘇迎雪就走。
“陳先生真是神人”
蔣天生與唐老等人也已確知結果,發出感慨。
來的路上,陳帆交代過蘇迎雪,蘇迎雪已有心理準備,連忙招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