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老馬也派出了人去查看現場情況。
在警車護送下,在高速上開出半個小時左右,半空中傳來引擎轟鳴。
兩架直升機自京都方向開過來。
韓薇接到了電話,確認了的身份后,兩架直升機低飛,直接開始了護衛。
出了高速路口,又是一溜兒警車護送,直到京都警方特種醫院。
醫院方面早已被驚動,連夜叫來了頂級專家。
不過,這屬于勞師動眾就是,無論是趙權還是韓薇的傷,都犯不著請來頂尖專家,一般的外科醫生便可以處理。
至于陳帆自己,其實并未中彈,那個匪徒指揮官看到的鮮血,其實是屬于那些匪徒。
他們進入醫院后,警力遍布了整個樓層,以防不測。
并沒有再出現什么變故,趙權的傷經過處置和包扎后,只需要進行輸液即可。
韓薇也縫了很多針,因為是頂級專家的手筆,倒不必擔心留疤。
一夜折騰下來,韓薇早已疲憊不堪,和陳帆說一聲后,就在醫院病房休息了。
而陳帆守著趙權,也打盹休息,只是辛苦了外邊值守的警力。
這里頭不僅是韓家能量的關系,也有韓薇自身職位與影響力的原因在里頭。
她在京都警方位置不低,且因自身能力以及韓家背景,未來前途屬于不可限量的那一種。
在陪床上瞇了幾個小時,天色漸亮,一聲呻吟讓陳帆驚醒。
他睜開眼,朝趙權看去。
“陳天驕”醒來的趙權確定了環境,“你,你沒事吧”
“沒事。”陳帆說道“昨晚那只是小場面,還不足以讓我受傷。”
趙權不由有點失神。
昨晚那槍林彈雨的場面,他可是第一次見,在陳帆這里卻只是小場面
不過,想到陳帆不敗天王的身份,似乎也確實如此。
“現在安全了,我讓人送來早餐,你先說說你知道的”
“好,好”
趙權點頭,而后不好意思到“我得上個廁所。”
陳帆不以為意,扶著他起身去洗手間。
沖完水出來,趙權精神好了不少,卻又有點不知從哪說起。
“先說你知道的,當年在青巖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陳帆凝聲問道。
回憶起當年的事,趙權面露悔恨。
如果不是被卷入那些事當中,他也不至家破人亡。
對殺了他父母親人的仇人,他恨意深沉。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在你滅了那七大家族的時候,我心里雖然恐懼,但總覺得應該牽扯不到我身上。”
“沒想到的是,你沒找到我身上來,那些人卻找來了。”
趙權咬牙切齒地說“那一晚,如果不是我和朋友外出,肯定無法幸免。之后我開始被追殺,幾次都是死里逃生,為此瘸了一條腿,斷了兩根手指,最后是滄爺救了我,收留了我。”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陳帆的臉色沉了下來。
“那應該是一個組織,滄爺諱莫如深,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很少,提都不提這個名字。以至于我也無法確定,好像是叫什么兄弟會”
兄弟會
這名字倒像是幫會的名字。
問題是,大夏境內,沒有哪個幫會有一夜間調動重武器,明目張膽設伏炮轟的實力和能耐
這個名字可能并不準確,不過趙權既然不知,陳帆也不糾結這一點,等著趙權繼續說下去。
趙權閉上眼,帶著深沉的痛苦,說“當時,我只算是何少他們身邊的跑腿跟班,陪他們找樂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