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筱竹的話,胖嬸想了一下,說“莊子里沒什么特別的事情,至于那幾家廠子我就不知道了,也沒聽說發生過什么特別的事情”
陳筱竹看一眼陳帆,又問道“那莊子里來過些什么外人嗎”
胖嬸狐疑地看一眼陳帆,說“三年多了,我這一大把年紀,哪還記得那么多”
“筱竹,你是個好閨女,志剛他是沒福氣,你該忘了的就忘了。清明時來掃掃墓,就算對得起志剛了啊”
陳筱竹無奈,說道“胖嬸,你說的道理我明白,但有些事不搞清楚,總過不了心里的坎不是您再好好想想好嗎”
胖嬸一臉憐憫地看著陳筱竹,又看看陳帆,說道“你容我想一想”
當下,陳帆二人也不打擾,給胖嬸回憶的時間。
過了好幾分鐘,胖嬸忽然一拍腦門,說道“你說外人,還真想起來了。”
“在老梁志剛他們出事前一個多星期吧,還真有那么一檔子事。”
“當時莊子里住進一個客人,具體啥樣子不記得了,住了一晚后,那客人也沒退房,忽然不見了。”
“但他留下了一個包。”
“當時老尚還想著,把那個包收起來,等那客人回來拿”
陳帆神色一振,問道“那個客人回來拿了嗎”
“沒有”
胖嬸說道“后來就出了那么一檔子事,就更忘了”
“包打開過嗎”
胖嬸搖頭,“這就不知道了,那個包是老梁收著了,不知道他有沒有打開過,里頭啥東西,也不是我所知道的。”
她盯著陳帆,說道“小伙子,我看你這人心還不錯,以后對筱竹可得好一點,閨女可不容易”
她顯然是誤會陳帆和陳筱竹的關系了。
陳帆沒功夫解釋,說道“那種客人的東西,老梁應該放在專門的地方吧”
“嗯,一般是放在前臺的儲物柜里。”
胖嬸說道“但那檔子事一出,莊子早就荒廢了,哪還找得到。至于其他的特別的事情,真想不起來了。只記得那一樁,實在是那客人很奇怪,押金都不退,人就沒見了”
陳帆又問了幾個問題,在胖嬸這里卻問不出什么來。
他于是和陳筱竹一起離開。
不多時便來到一座破敗不堪的莊子外。
這就是當時的農家樂莊子,陳帆為了安頓那些老兵,給他們投資了一些作坊式的小廠以及農家樂莊園。
這莊子面積不小,依山傍水,雖然是在郊區邊緣,但價值其實不低。
大門和圍墻早已坍塌,成了斷壁殘垣,滿目凄涼。
不過,供客人住宿的大樓還在。
走進里面,卻是還算干凈,并非滿是灰塵。
“我來打掃過。”
陳筱竹說道。
看一眼陳筱竹,陳帆心里感慨。
這莊園的住宿大樓雖然只有三層,但一個個房間打掃下來,花費的時間和力氣可不少。
三年了,陳筱竹還能做到這一步,陳帆是真心替楊志剛感到可惜。
如果沒有出事,楊志會過得很幸福。
在前臺看了看后邊的柜子被人砸碎了,上面沒有任何東西。
“我沒見過胖嬸所說的那個包。”陳筱竹說道。
陳帆點點頭,徑直來到一樓客房盡頭一端的房間內。
這是一個套房,房間內的東西很少,顯得空空蕩蕩。
“出事后這三年,鎮上的人在這里拿走不少東西。”陳筱竹不無憤怒地說道。
陳帆點點頭,掃視一圈之后,在臥室的衣帽間內找到一個裝飾的架子,轉動架子上凸起的一小塊部分。
架子忽然松動起來,露出了一扇門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