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帆掛了電話,韓薇說道“有事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陳帆看一眼韓薇,在她眼里居然看到了一絲期待。
他連忙搖頭,說“不必,也不用急。”
“韓薇,昨天的事你應該知道詳情了,那間倉庫里有人留下了標記,代號叫蜘蛛。”
“你們韓家在這方面能量頗大,給我打聽打聽那蜘蛛是什么人”陳帆說道。
韓薇說道“這個沒問題,但那人既然敢留下代號,肯定是不怕被查到的”
陳帆點點頭“話雖如此,也必須做點什么,讓那蜘蛛躲在暗中得意也好,感到緊張也好,都無所謂。”
韓薇點頭表示明白。
如果什么也不做的話,反而讓對方覺得不正常。
現在的陳帆,就是要讓對方覺得一切還在正常范圍內,在可控范圍內。
交代完這個,陳帆依然不急,又和韓薇聊了一會,才起身離開,驅車回公司。
回到公司已經是下午四點,魚富國已經等了一陣。
見陳帆回來,他沒有任何不耐,熱情萬分地打著招呼,說“陳總您這里可真是氣派,不愧是龍騰京都分部”
作為龍騰集團的分部,這一整棟樓都屬于龍騰集團,自然是氣派非凡。
當然,龍騰在京都的業務沒那么多,整棟樓有一半租給了其他公司辦公。
“這算什么氣派,龍騰總部才算。”
陳帆不以為然地說道“區區一個分部總經理,何足一提,等到我舅舅成為龍騰的總裁,整個龍騰都由我呼風喚雨”
魚富國眼里光滑一閃,笑道“陳總果然志向遠大,如果我能成為龍騰的分部經理,那早就心滿意足,對龍騰感恩戴德了。”
“所以,你層次太低了”
陳帆哈哈一笑,讓人泡茶,說道“其實來京都分部也就是鍍鍍金,走個過場,在這里干個一年半載,還是要回總部的”
“陳總年少有為,自然前程似錦。”
魚富國恭維著,等泡茶的員工一走,他笑著問道“我還不知陳總的舅舅,是龍騰元老中的哪一位”
“我舅舅啊,你肯定知道,蘇元春。”陳帆說道“當初我舅舅和龍先生一起打下江山,創下這市值上萬億的龍騰集團,結果總裁的位置卻交到了韓疏影這么一個女流之輩的手中”
“龍先生現在也不管集團的具體事務,消失好幾年了。”
陳帆說道“一個女流之輩如何服眾集團早晚還得是我舅舅來做主”
“那是那是”
聽著這樣的秘聞,魚富國心思更多了,說道“陳總這背景,在龍騰可以橫著走了。”
“那可不是”陳帆翹著二郎腿,冷笑道“有些人不知好歹,覺著我太年輕,對我陽奉陰違,還不是卷鋪蓋滾蛋總部那里不敢說,在京都分部,一切我說了算,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反對的下場只有一個”
“還有人想向總部投訴我呢,簡直可笑,要是有用的話,韓疏影那小娘皮會批批準我的投資計劃”
“什么投資計劃”魚富國聞問道。
“其實也算不上什么計劃,就是讓總部撥十個億來,給我做一些投資”
“十個億”
魚富國聞言眼睛一亮,道“陳總要找什么項目我可以幫忙物色啊,別的不敢說,京都這一畝三分地上,我認識的朋友很多,無論什么樣的項目都可以牽線搭橋。”
“你不懂”
陳帆神秘笑笑,喝著茶,止住了這個話題,說道“不說這個,喝茶喝茶。”
魚富國很知趣,雖然心里蠢蠢欲動,但也跟著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