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柏巖抓起了槍,雙手分別持兩段,一接后擰動一下,咔擦一聲響后,短槍變作長槍,長達兩米有余。
厚重的槍身,還有銳利帶弧度的槍尖,令人側目。
這樣的冷兵器,在現在這個時代真可謂是少見了。
“好槍啊”
雙手捧槍,方柏巖贊嘆道“現在的時代,還能見到這樣的鑌鐵大槍,可真是難得了”
“既是好槍,方世叔何不舞上一舞,也為您的壽宴添幾分顏色”
尚無雙笑吟吟道。
“就是,方館主且試試槍,讓我們開開眼”
“方校長的槍法,可是一絕,有很多年沒見過了,來,試上一試”
其他賓客紛紛開口附和。
方婕也說道“爸,難得今天高興,門外也有演武臺,您上去耍一耍子”
在眾人的勸說下,方柏巖哈哈一笑,豪氣滿胸,說道“既然大家都想看一看,那方某今天當著眾位同道的面,獻丑了”
眾人轟然叫好。
方柏巖持槍邁步,走出正堂,躍上了院中的那座紅毯鋪著的臺子。
六十之年,持二十余斤鑌鐵槍,方柏巖仍是健步如飛,比年輕人更顯精氣神。
躍上臺后,他將長槍放下,朝都到了門口的賓客一個抱拳。
足尖一挑,點星槍飛起,被他抓在手里,長槍一橫,槍鋒如同一點星芒飛刺而過。
而后他一個胯部,不等這一槍刺老,掄臂一舞,槍尖綻放出點點星光,如同梨花綻放。
“好”
眾人鼓掌喝彩。
這是暴雨梨花槍,在古代軍陣中常見,由方柏巖使來,尤為精彩。
而后便見槍影舞動,那一桿比人還要高出一大頭的長槍似活了過來,蕩起重重槍影。
一寸長一寸強,這槍法展現的淋漓盡致。
回馬槍,破陣槍,裂地槍
方柏巖來了興致,長槍如龍,非常精彩。
陳帆心里也頗為驚嘆,現在時代,在冷兵器上下功夫的武者已經很少了,何況長槍這樣的只適合古代戰爭的冷兵器,更是罕見。
將一桿大槍使得酣暢淋漓,方柏巖微微出汗,一個收勢,穩穩停住,把槍交給一個弟子,走下臺來。
眾人自是不吝掌聲與恭維。
方柏巖團團抱拳,道“老了,這鑌鐵大槍頗為沉重,卻是有些舞不動,讓各位見笑了”
“豈敢豈敢,方家主這槍術確是一絕,難怪早年一槍震津門,無人肯爭鋒”
“今兒能見壽星公舞槍,不虛此行啊”
“方伯父,這一段要是拍下來放到網上,必然成為熱門”
“”
“哈哈,各位捧了”
方柏巖笑道“各位請入內喝茶,請喝茶”
方柏巖招呼,目光看向陳帆,想起來問道“無雙,忘了問了,這位朋友怎么稱呼”
“好叫世叔知道,這是我男朋友陳卓。”
尚無雙笑著挽著陳帆的胳膊,說道“特地拉來給世叔賀壽,他不是武道界的人,過來也是長長見識”
方柏巖微微一怔,多看了陳帆兩眼,笑道“無雙你的眼光自是不錯的,好,好,陳先生請坐下喝茶,勞動陳先生來賀壽,方某愧受了”
“世叔客氣。”
陳帆拱拱手,順著尚無雙的招呼客套一句,和尚無雙一起落座。
不過,在這個時候,他感受到了幾道帶著不善與不爽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