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崖陰沉著臉,最終卻無可奈何,這樣的場合下,他也不可能真個找陳帆的麻煩,否則就是不給主人面子了。
“師父,時間差不多了”
眼看賓客漸多,賓客已經坐不下,風崖的大弟子趁機上前,說道“請各位叔伯長輩,各位賓客入席吧”
“好,好”方柏巖點頭,起身道“承蒙各位厚愛,給放某人幾分薄面,寒舍簡陋,請各位勿要嫌棄。”
“略備了薄酒三杯,請各位入席。”
“好,好”
眾人自是應和著,紛紛起身,走出正堂入席。
方柏巖的弟子們紛紛引導眾人進入相應的席位。
正堂內沒有設席,但席分高下,最靠近正堂位置的兩席自是最重要的位置。
外邊也自有弟子招呼,從事武術教育數十年,方柏巖最不缺的就是人手。
待眾人落座之后,方柏巖的大弟子躍上了臺,先給方柏巖拜壽,送上吉祥話后,又道“為給師父壽禮添幾分熱鬧,晚輩在這里表演一段,給大家獻丑了”
這臺子,正是表演之用的,一則是讓壽宴更加熱鬧,二則也是展示方柏巖門下弟子的風采。
當下,此人在臺上打起拳來,虎虎生風,如龍騰虎躍,讓眾賓客頷首不已。
外邊兩進院子里也響起喝彩聲,顯然也是另有弟子登臺表演。
能夠登臺給壽宴助興的,自然都是學到了方柏巖的幾分真功夫。
“小婕,怎么不見小達”
方婕又來招呼尚無雙,尚無雙趁機問道。
這一問,方婕臉色就難看了幾分,說道“別提他了,我爸要過壽了,他還在外頭鬼混,真個是不成器。”
“今早開始居然連電話都打不通,簡直是混賬,等他回來看怎么收拾他”
聽到方婕的話,陳帆眉頭微蹙。
他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前天的陳筱竹被綁事件,方達被牽扯進去已經很古怪,今天方柏巖過壽,眼看要開席居然還不見蹤影
“唉,你也別生氣,待壽宴過后再好生教訓吧。”
尚無雙勸解道。
“嗯,暫時只能這樣。你們先好好吃喝,等壽宴過后,我再和你們好好聊一聊,這兩天實在是有點忙,好在大師兄他們辦事很干練,我倒是沒操什么心。”
“行了,小婕你去忙吧。”
尚無雙說道。
方婕點點頭,轉身去招呼其他人。
“對了,你找方達干什么”
尚無雙問陳帆道。
“有點事問一問,看來是事有不巧。”陳帆說道。
二人隨意地說著話,卻在此時,臺上表演共舞的幾個弟子表演完,贏來滿堂彩。
一道人影在這時輕飄飄一躍起,縱上了臺,團團拱手,說道“剛才見了眾位方家師弟的表演,風某見獵心喜,也想獻丑一番,好讓眾位長輩指點一二。”
“在這里再祝方門主福如東長流水,武道修為更上重樓。風某先打一套拳,給方門主的壽宴助助興”
“好”
“風賢侄快請,久聞薊北門的北拳大開大合,剛猛無儔,今日倒可以見識見識”
“風賢侄有此意,方某自是樂見,風賢侄請了”
“”
臺上的風崖,打起拳來,拳勢果然剛猛銳利,他有心賣弄,暗勁勃發,空氣啪啪作響,威勢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