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么多巧合”年輕人說道“都用陳卓這個名字,都和龍騰集團關系密切,又恰好都在京都,長得還相似”
“這么多巧合湊在一起,還能叫做是巧合”
杜伏旻道“現在我們對他避之不及,你還讓我和徐云天在他面前露面”
“總要你去看過,我才放心。”年輕人說道“被敵人了解的同時,也是自己在了解敵人”
“不試一試應手,棋局的展開,有時會變得沒有頭緒。”
“現在我怎么覺得更不放心了呢”杜伏旻悠悠說道。
他對陳天驕有著很大的忌憚心理。
“沒有確鑿證據,他不敢對你們亂來。”年輕人悠悠道“三年前的事,他絕不想重演的。”
杜伏旻仍是緊皺眉頭,道“正是避而不及的時候,還搞這種事”
“無須太擔心,這局棋才剛剛開始,你知道我在這方面從沒有輸過。”年輕人語氣從容道“只有將一切都視為棋子,才能算無遺策”
另一邊,陳帆回到了龍騰分部。
距離下班的點已經很近,但須得做一些布置,以便于最快的速度簽約,入局星月湖項目。
魚富國這條線一路向上,接近了核心,但正因為如此,最后關頭也尤為重要。
推門下車,朝電梯那邊走去,走出沒幾步,忽然放慢了腳步,轉頭看向一側的角落。
一道面色蒼白的人影出現在了視線中,而后跌坐在地。
陳帆邁步走了過去,不是別人,赫然是駱賓。
他捂著胸口,大口喘息著,臉色蒼白,身上還滿是血污。
額頭冷汗淋漓。
陳帆俯視著駱賓,眉頭微蹙,道“怎么搞成這幅模樣”
“那日野王、巴圖林頌這些蕭開的弟子,圍攻了我。”
駱賓慘笑一聲,說道“能活著就不錯了”
“狼皇的弟子”陳帆瞳孔微縮“他們,就是你說的兄弟會的人。”
駱賓說道“我漏了行蹤。”
陳帆有點無語,駱賓這堂堂化勁巔峰的高手,居然落到了這么凄慘的地步。
“狼皇沒有出手”
“他如果出手,我沒任何機會活下來。”駱賓說道。
陳帆點頭,道“行了,上車吧。”
駱賓這樣的結局,自然不算多么讓人意外。
只是這印證了一個結果,那就是武道宗師,狼皇蕭開來京,絕不是什么偶然,而是真和兄弟會有關。
兄弟會的能量,可謂是極其駭人。
駱賓搖搖晃晃站起,短短二十幾米的距離,幾次差點摔在地上。
拉開車門,讓駱賓上車后,駱賓終于松了一口氣,大口喘息。
陳帆開車載著駱賓離開,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尚無雙告訴我的。”駱賓說道“我先找的她。”
陳帆掏出手機,撥了尚無雙的電話。
電話卻打不通。
這讓陳帆皺眉。
他和尚無雙的關系當然算不上多么密切,但以他對尚無雙的了解,尚無雙若非是遇上什么事,肯定不至于不接自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