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行人經過,看到倒地不起的殺手,也沒人湊過去查看。
之前還活蹦亂跳的殺手,就這里無人問津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陳帆等了幾分鐘,掏出手機撥了韓薇的電話。
報上地址后,他讓韓薇帶人過來帶走尸體,進行調查。
而后,覺得狙擊手應該已經離開了原來位置,他保持著警覺的姿態,以免被狙擊手一槍干掉,他走過去查看尸體。
身體一直緊繃,不過并沒有子彈再射過來。
殺手的面容并不年輕,看起來接近四十歲,留著很普通的發型,中等身材。
在他身上找了找,不出意外的是沒有找到任何證明其身份的東西。
噔噔的腳步聲傳來,卻是之前那個保鏢終于追上來了。
他喘著氣,看著尸體,臉色一驚。
他是沒想到殺手居然被人一槍擊斃了。
“怎么死的,狙擊手嗎”
陳帆點點頭,指了指遠處的大樓,說道“可能是來自那個方向,但應該是不會留下什么線索,我已經報了警”
保鏢聞言皺眉,道“不用你擅作主張”
陳帆冷笑一聲,“我救了你老板的命,你說我自作主張這種事不報警,難道自己處理”
“武家的事,自有處置,不必你這外人來插手。”
武朝陽遇刺,這保鏢心情也是很惡劣,不客氣地說了一聲后,掏出手機打電話。
陳帆懶得理這人,轉身回飯店。
韓薇那邊的效率不必他擔心,自然會比武家的人更早抵達,就算沒有抵達也不要緊,韓薇身份不比武朝陽遜色,這個案子不必擔心被武家搶走和掩蓋。
回到草原飯店,這里已經被清場,飯店老板和服務員戰戰兢兢站在大堂里,正在被杜伏旻詢問。
“杜少”
陳帆喊了一句。
“陳總,怎么樣了”
杜伏旻連忙問道。
“死了”
陳帆說道。
杜伏旻神色一驚,“你說那殺手死了怎么回事”
“狙擊手遠處狙殺。”
陳帆看著杜伏旻的表情,看不出半點破綻,也無從確定杜伏旻是否知情,或者干脆是他安排的。
“我還沒追上呢,就被狙殺了。”
“這下麻煩了。”杜伏旻皺眉道“武少可不是大度的人,武家的能量一動起來,能搞出不少風波。”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刺殺武少”
陳帆說道“是啊,武少什么樣的身份,居然有人敢打他的主意,武少他么呢”
“去醫院了,傷勢應該問題不大。”杜伏旻說道“我留下來處理后續。”
“查出什么了嗎需要幫忙嗎”
陳帆問道。
“沒人知道什么情況,在后廚廁所發現了服務員的尸體,是被人頂替假冒的。”杜伏旻說道“估計也查不出什么。”
“至于幫忙,就不用了,我已經通知了人過來,武家過一會也會有人來接手。”
杜伏旻說“陳總你可以回去了,本來是慶祝你加入我們的宴會,鬧成這樣,可真是不湊巧。”
“沒事就好,還說這些干什么”陳帆說。
杜伏旻似乎想起什么,打量著陳帆,說道“看不出陳總你身手很不錯啊”
“嗨,我經常健身,跆拳道這些也曾經練過,談不上多么厲害,遇到什么事也不怕嘛。我可不像你們,出門帶著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