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活得不耐煩了,敢來長白門逞兇”
一個三十來歲,穿著單薄練功服,身形魁梧的漢子怒喝。
“尚無雙在哪”
陳帆沉聲說道“我來帶走尚無雙,但凡她受半點委屈,你們統統給我跪下賠罪”
“放肆”那人怒道“長白門屹立數百年,沒見過你這么狂的。”
“找死不成,敢來行兇商人,莫不是以為我長白門無人”
“不管你是誰,你死定了”
“”
匯聚的二十來個長白門弟子紛紛開口,氣勢洶洶。
開口那人陰沉著臉,道“你是第一個敢在長白門面前這么囂張的,既然不報名號,那就是把你當場打死,武林中也沒人敢說二話,道我長白門的不是”
說著,他邁步而前。
卡擦擦,他身體內響起炒豆子一般的聲音。
筋骨齊鳴,氣勢暴漲。
如一頭餓虎,他直接朝陳帆撞了過來,速度之快,堪比高速行駛中的車輛。
雙手齊出,虛抱成圓,氣勁在雙掌間凝聚,猛然砸出。
雙手一上一下,如開天地,方寸之內,無物不碎,這正是長白門的絕學黑白摧神手。
陳帆淡淡看一眼,一拳轟去。
昂,似有龍吟聲在他身體內響起。
砰的一聲炸響之后,這人倒飛出去,一身氣勁狂瀉不可遏制,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了鮮血。
他是化勁層次的實力,但也不過是踏入化勁不久,仍非陳帆一招之敵。
“孟師兄”
“孟師兄,你怎么樣了”
“該死,他重傷了孟師兄”
“一起上,把他干掉,否則我們長白門的臉往哪擱”
“殺”
其他人暴怒無比,有和那孟師兄關系密切之輩睚眥欲裂,沖向陳帆。
陳帆神色平淡,抬手按住一個人的拳頭,一腳踹飛。
并指如刀,點在一人掌心,那人便痛苦地垂著手臂后退,滿臉駭然之色。
腳下不停,陳帆邁步而前,手底下無一合之敵。
眼看著這一波長白門弟子也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一聲怒喝聲陡然響起“給我住手”
眾長白門弟子急忙后退,長松了一口氣。
幾道人影出現在了前方,年紀卻是大了很多。
發出喝止聲的,是一個三十余歲,身材高大的男子。
他面容陰鷙,冷冷看著陳帆,說道“都退下吧,一群丟人現眼的玩意,平時不好好練功,師門的臉面被你丟光了”
“大師兄,這人太狂了,羞辱我師門”
“大師兄,你可得給我們出頭啊”
“大師兄,打死這種狂徒,為我長白門正名”
“”
此人,就是長白門的大師兄端木良了。
陳帆昨晚看過相關資料,知道此人是武學天才,三十出頭的年紀,已是開始沖擊武道宗師之境,為長白門年輕一輩的翹楚。
在長白門,端木良的身份地位僅次于掌門。
除卻端木良之外,他身邊幾個人也很惹眼。
一個年約五旬的男子,淵渟岳峙,氣度深沉。
另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穿著皮襖,一幅草原漢子的裝扮,氣質如狼。
另外還有兩個老者,氣息也是悠長深遠。
“都給我閉嘴”
端木良冷哼一聲,怒斥眾弟子。
眾弟子聞言紛紛噤聲,不敢違逆這位長白門大師兄的意思。
而后,端木良看著陳帆,咧嘴一笑,說“陳天驕,你還真敢來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