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皺眉,說道“你不是不知道,那一枚碎片,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我知道。”
荊武圣說道“所以,才要成全人家,如果你父親在的話,他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事,只會成全他。”
“嗯”青姨看向陳帆,道“他有什么身份”
“不敗天王。”荊武圣說道“絕漠一戰,打得敵不肯窺邊,鼎定山河萬里,他是陳天驕。”
青姨似乎有點詫異,道“不敗戰神,不在軍隊里呆著,跑來湊龍紋羅盤”
“成全人家吧。”荊武圣說道“現在的局面有點復雜,他要不出手,我就得出手,你也不想看我這一把老骨頭還去干一些打打殺殺的事,被各種俗務給勞神吧”
青姨仍有些遲疑。
“有這些小輩做事,我這樣的才能省點心,你說是不是”
“再說了,人家誠意也很夠,等他處理完那些俗事后,他手上的龍紋羅盤全都交到你手里,讓你把玩一段時間是不是”
顯然,之前陳帆他們和青姨在前院說的話,這位荊武圣都聽到了。
這很驚人,因為前后院的距離,不下三十米,還有建筑物的阻隔,這荊武圣居然仍聽得清楚。
“罷了,看在你的面子上,等一等,我把東西拿來。”
青姨說了一聲,轉身前去拿東西。
陳帆心頭不由得一喜。
能拿到第六枚龍紋羅盤,這一趟無疑千值萬值。
“其實啊,陳天驕,青衣是擔心你守不住這些龍紋羅盤,最終是給了散人做嫁衣。”
荊武圣笑道“你距離湊齊所有碎片越近,就要越小心散人,他圖謀數十年,肯定會出現的。”
“我猜測,這和龍紋羅盤在誰的手里有關系,他要借你的手使龍紋羅盤重合為一,借你達成什么樣的目的。”
陳帆點頭道“晚輩明白,多謝前輩成全”
“不用謝我。”
荊武圣道“我終已年邁體衰,距大限之期不遠,這個國,這個時代,終是要看你們這些年輕人。”
“像你這樣的人,背負著很多,有一些人無視了你們背負的,讓你們一腔熱血空許。”
“但總有一些人,像小望,像我,得給你們一些支持,不要寒了你們的心,不是看著你們踽踽獨行”
他悠悠說道“一般情況下,我是不便出手的,但如果真到了必須出手的時候,我,荊人狂,也不惜此身”
陳帆心頭肅然,道“我會盡全力,不至于打擾您,到需要您出手的地步”
“這樣自是最好不過。”
荊武圣點頭。
說話間,青衣走了回來,手里多了一個古樸的木盒,放在了桌上。
她注視著陳帆,道“陳天驕,記住你說的話,過段時間把你的碎片都給到我手上來,容我參悟一段時間。”
“前輩放心,必不食言”
陳帆起身答應。
如果是別人,他還會有些不放心,但有荊武圣坐鎮,他卻是沒什么可擔心的。
他也不懼青衣會將龍紋碎片都據為己有,前輩高人,鎮國武魂,不必懷疑。
有些人,在世人眼中籍籍無名,卻為國拋頭顱灑熱血。
他和荊武圣,是同一類人。
拿過木盒,不必打開看,也能感應到內中氣息,陳帆于是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