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費正恩這樣的反應,陳帆心里微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問道“天官是誰”
費正恩凝視著陳帆,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天官是誰,但是,你須得答應我就此離開。”
陳帆不由得沉吟起來。
費正恩是地煞,在兄弟會中雖不知具體的地位,但級別絕不會低。
他掌握有兄弟會不少的隱秘,拿下他當然是價值巨大。
但目前這樣的情況,費正恩用炸藥作為倚仗,陳帆暫時也拿他沒辦法。
在陳帆看來,費正恩多半是沒有同歸于盡的勇氣的。
如果真有這樣的勇氣,費正恩不會在這啰嗦這么多,早點按下遙控,轟的一聲干脆利落。
當然,即便陳帆看出這一點,也沒法逼迫過甚。
就像費正恩自己所的一樣,他身為大佬,經歷過的危險并不在少數,雖然不想死,但在生死之際,未必就缺乏赴死的狠勁。
“可以”
沉吟過后,陳帆點頭答應。
“我怎么信你”
費正恩說道。
“就憑我是陳天驕”
陳帆淡淡道“你只要告訴我天官是誰,二十四小時內,任你逃向何處,我不會派人追蹤。”
“但二十四小時一過,我還是不會放過你”
“你”費正恩聞言神色惱怒,說道“陳天驕你果然是條瘋狗。”
“你的條件如此苛刻,我憑什么答應你”
“你別無選擇。”
陳帆漠然道“我只要不離開,這么一直耗著,你也受不了。至于你說引爆炸彈,如果你有那個勇氣的話,不會等到現在”
費正恩臉色難看。
他早年也是能打的人,但算不上是練家子。
多年養尊處優下來,他已吃不得苦頭了。
即便只是干耗著,他也受不了,更別提和陳帆這樣的武道高手相比。
“二十四小時,以你的能量,逃出國外很輕松。”
陳帆說道“我陳天驕從不說虛話。”
“至于要我放過你,你知道這不可能,你在兄弟會的層次太高了。”
“虞州的事,還有三年前的事,都和你有關。”
費正恩面色變幻,盯著陳帆,哼道“希望你能守信。”
“天官,是武,砰”
他終于開口。
但就在這時,他的話才到一半,一聲槍聲陡然響起。
費正恩的臉上浮現難以置信之色。
他的眉心多了一個血洞,眼睛死死盯著身邊的一個保護他的人。
那人的槍口指著他。
而在半秒之前,這個槍口還是指著陳帆那邊的,在他要說出天官的名字時,槍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調轉,一槍爆了他的頭。
費正恩身軀仰面而倒,沒有任何臨終之語。
他至死也沒想到,他沒死在陳帆的手中,卻是死在了心腹手下的槍口之下。
在這樣的場合,他帶在身邊的自然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但結果出人意料。
便是陳帆,也是有點猝不及防,瞳孔猛地一縮。
往后倒的費正恩正倒在了一個屬下的懷里。
聽到槍聲的其他人紛紛轉身,看向開槍的男子,一個個睚眥欲裂。
“蝮蛇”
一個光頭男子發出厲吼,調轉槍口對準殺了費正恩的男子,好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砰,子彈射穿了開槍男子的肩膀。
開槍男子身軀往后一退,撞在了一個同伴上,而后也調轉槍口開槍。
內訌就這樣一觸而發。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