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野王娓娓道來,說道“在同門那里,我才知道那個人應該是去了我們山頂的禁地,那是外人禁止進入的,上面立有石碑,刻著一些我們草原雪山一脈特有的傳承。”
“據我師弟說,那人進去時悄無聲息,等發現時也不知他在里面呆了多久。后來我師父趕過去,似乎和那人有點沖突,但最后那人還是很輕松的下山了”
陳帆聞言想了想,道“那個人沒留下名字”
“沒有,問過牧民后,才知他似乎姓武。”
陳帆神色一震,補充了一下武釗的容貌特征。
那日野王點頭,“一年多有些記憶不清了,但應該就是他。”
武釗
此人果然遠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陳帆記得,自己和他握手時,有感覺到一種頗為神秘的氣息與力量。
不過當時只是簡單的握手,并沒有查探,卻是忽略了。
那這么來說的話,那個武釗,可能是一個武道高手,甚至不無修行者的可能
“那人在你們天狼山禁地里,沒有帶走什么東西”陳帆問道。
“那倒沒有。”
那日野王說道“雖說是禁地,但其實里面就是一些傳承下來的碑文以及故老傳說,以及,我們這一脈的先人往往葬在那里,并無實際供奉的物品。”
武釗是高手,蕭開都沒能將其奈何的高手
但若僅是如此的話,陰鴉子需要來殺那日野王滅口
“還有別的嗎”陳帆問道。
那日野王搖頭。
這有些說不通了。
除非殺了那日野王,還嫁禍給自己
但這樣做,其實也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
想不明白之下,陳帆報了自己的號碼給那日野王,說道“京城水深,我安排一輛車來,你送蕭宗師回歸天狼山吧。”
那日野王沉默一下,心里仍有不甘,但終歸還是點頭。
他師父一死,他一個化勁武者,在現在的京城實力不濟,難保還會遇到一些什么麻煩,早點離開才是正行。
陳帆于是打了個電話,讓警方聯系一輛卡車過來。
不一會車就到了,陳帆與那日野王將靈棺送上貨車。
“陳兄,大恩不言謝,那日野王如果不死,他日有事您盡管吩咐”
和師弟站在車旁,那日野王彎腰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去吧。”陳帆說道“安葬你師父后,去我說的那個地方,就說是暗夜之主讓你去的,自然會有安排。”
“但這條路會很危險,死在異國他鄉無法歸來故土,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我有心理準備。”
“陳天驕,你永遠是那日野王的朋友”
再彎腰叉手后,那日野王跳上了車,讓司機開車。
時間雖然已經不早,但在重金誘惑下,司機開車載著棺木與那日野王等人離開。
來時宗師京師動全城,去時卻是一副棺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