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離舟聞言神色陰沉。
他對兄弟會的了解,自然要比陳帆更多。
據他所知,紫薇是上一任會長,是兄弟會原本的創始人。
那一位自然也不是一般人,只手創建兄弟會,打下江山,無論是本人的能力以及手段還是別的,都是讓左離舟比較忌憚的。
因此之故,在上一任紫薇還在時,他給過兄弟會不少支持,并無染指兄弟會,將兄弟會變成英雄盟附庸之意。
不過,在后來,兄弟會的上一任會長突然失蹤,兄弟會內部因此出現了一些爭權奪利的事。
最為主要的一點是,便是天官和地煞不和,彼此間并不對付。
三年前震動京城的青巖鎮血案,也是在那種情況下發生的。
直到此刻,兄弟會會長之位,左離舟一直以為是空懸著的。
他已在陳帆口中得知了武釗的存在,但沒想到武釗就是紫薇。
此刻,武釗說出這些,無疑帶給他不小的挫敗感。
當然這也是武釗在炫耀,在顯示其強大以及對局面的掌控。
越是聰明,越是厲害的人物,越是自傲。
而做出一些驚天動地的大事時,也因此而有強烈的要彰顯的感。
若沒有觀眾,再精彩的表演也無人得知,未免顯得可惜以及寂寞
“你最早從什么時候開始算計本座了”
左離舟目光里偷著森冷殺意,說道。
“三年時間而已,上一代紫薇失蹤,我便在籌劃布局今日”
武釗此時自是沒必要再隱瞞什么,負手說道“恰逢當時青巖鎮血案震動京城,便是今日序幕開啟之時”
“左盟主,這其實不取決于我,而是取決于你。”
“如果你并不插手京城局面,不來京城,我縱有再多布局也只是枉然。”
左離舟冷哼以對。
“陳兄,可還有什么問題”
見左離舟不再發問,武釗負手,看向陳帆,笑著問道“上一次你我對弈時,我就說過,下次見面時,先手在我”
“今日局面,想來不會讓陳兄失望吧”
陳帆哂笑一聲,“確實沒有讓我失望,你算準了我必然會登船,也算準了人心欲望。”
“不過,我還有幾個問題。”
“陳兄請問”武釗彬彬有禮,氣度非凡。
“如果我請來荊武圣登船,那該如何”
陳帆問道。
“那就可惜了,荊武圣的神話就要埋葬在海上”
武釗說道“陰鴉上人在此,加上辛宗師,還有我皇甫兄以及我本人,雖未必殺得了荊武圣。但在此之前,荊武圣肯定是要戰過一場的”
“而我也不會有蜃神珠以及天叢云之助,是不是”
陳帆說道。
“陳兄很明白,無須我多做解釋”
“武家,是兄弟會的支持者”陳帆問道。
武釗搖頭,“恰恰相反,武家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也只是在今日,我來之前見過武朝陽一面,他才知我的身份。”
陳帆點頭,“今日登船的各方,各有所求。”
“鳳家以及四海幫,也都和你聯手了吧,他們,是為了什么”
事情至此,陳帆怎會還看不明白鳳家與四海幫都成了武釗的棋子。
剛才出手相助,不過是一個局,不是針對他,而是針對左離舟。
“鳳家主,葉少幫主”
武釗沒有回答,而是轉而說道“你們來說明吧。”
風城茂點點頭,說“陳天驕,你算是很厲害的人物了,不過比起武公子來,還是遜色不少。”
“和你聯手,鳳家只是報仇,而和武公子聯手,鳳家可以得到更多。”
“至于得到更多的什么,卻是不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