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知陳帆心中所想,武朝暉說道“和我師父是一輩的”
陳帆聞言有些無語。
“有他在,莫說是你,就算你調來整個鐵血營,也留不下我。”武朝暉又說道。
“你和他有這么深的交情”
陳帆想了一下,問道。
“沒有。”
武朝暉說“所謂的交情,莫說是在修真界,就算是在世俗之中,也是看利益而已。”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他需要我和他合作,我對他有價值,這種價值讓他不會坐視我被你殺死或是逮捕。”
這話陳帆倒是相信的。
單論智計,陳帆其實不是武朝暉的對手。
事實上,如果不是武朝暉圖謀很多,想要得到的太多,陳帆贏不了這一局。
“那么,你約我到底是為了什么”陳帆問道,“你已經輸了你世俗間的一切,兄弟會,武家大少身份,武道界的影響力,統統化作烏有”
“此刻你還笑得出來,我其實是佩服的。”
武朝暉笑笑,說“其實,我如果說我沒有輸,你信嗎”
“不信。”陳帆回答道。
“你贏了,我就不算是輸。”
武朝暉說“因為,我想要達成的目的,也是要摧毀那本名冊上的一切。”
“那本名冊,本來是我安排人盜走的。”
陳帆死死盯著武朝暉,眼里兇光畢露。
“不過,盜走名冊的人,逃到了青巖鎮卻不是我安排的。”
武朝暉說“你別這么看我,青巖鎮血案不是我制造的,是地煞制造的。”
“而地煞,已經死在你的面前。”
陳帆冷冷道“你覺得,你說什么我都會信”
“信不信在你。”武朝暉說“五年前,前一任紫薇令主突然失蹤,兄弟會會長之位空懸,分作天官與地煞兩大派。”
“地煞出自草莽,手段很野,行事也無所顧忌,反過來壓制了天官那一派。”
“也是在這個時候,天官陸弼誠找我求助,讓我幫他出謀劃策,抵擋地煞的逼迫。”
“三年前,青巖鎮血案發生時,我其實還沒有真正意義上加入兄弟會,那一切并不是我的手筆。”
陳帆冷笑一聲,道“短短三年,你掌握了兄弟會”
“陸弼誠和我相識多年,深知我的能力。而且,他這人其實不適合作會長,更適合作一個大總管。”
“你也查了那么久,應該知道,在兄弟會中知道我存在的其實很少很少,就算是左離舟這位英雄盟主,在此之前都不知我的存在”
陳帆默然,這也是他感到忌憚與可怕的地方,武朝暉隱藏的實在太深了。
如果不是在九五會所露面,陳帆也不確定自己會知道兄弟會中藏著這么一號人物。
“青巖鎮的血案,轟動一時,陸弼誠也害怕了,找到我出主意,才有了鳳千源的死。”
武朝暉說道。
“你還是陷害了我”陳帆冷冷道。
“對,這一點沒什么可否認的。”武朝暉說道“但是就算沒有我陷害,你一怒屠七族,京城還是容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