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武朝暉之前那句說的不錯。
內心深處,陳帆其實并不想殺武朝暉,相比而言,他更愿意將武朝暉抓捕,丟進牢里去改造。
哪怕是站在敵對的立場,武朝暉這個人也很難讓人厭惡的人。
當然,必要時刻,陳帆也絕不會手軟,該弄死還是得弄死就是。
武朝暉沒有躲避,看著陳帆,脖子上掛著一枚玉墜忽然爆發出了靈光來。
一股沖擊力陡然出現,就像是潮水的沖擊。
巨力出現,護住了武朝暉的全身,伴隨著沖擊波,將陳帆的手掌給震開了去。
陳帆踉蹌后退了幾步,看向武朝暉脖子上的玉墜。
有玄妙的紋與理出現,如同一種符文,化作虛影,十分奇異。
靈光淡淡,籠罩著武朝暉。
“我說過,你抓不了我。”
武朝暉從容說道“何必白費力氣”
“不試試怎么知道”
陳帆瞇著眼。
這時,衣袂破空,一道人影一閃,已是來到了武朝暉的身旁。
正是皇甫熙。
朝陳帆一笑,皇甫熙一抬手,一道真氣流轉著,氣勢威壓陡然,使得整個地下拳場內的空氣都像是被抽空一樣。
一身普通衣服的皇甫熙,就像是一尊神魔一樣,對陳帆形成了巨大的壓迫力。
而后,他一抬手,一只大手出現。
陳帆抬頭看去,只見那大手不純粹是由真氣凝成,而是有著許許多多的紋理交織,構成許多道符文,使得這只打手宛若真實,堅不可摧。
一掌按下,陳帆壓力倍增,居然有種喘不過氣之感。
他凝聚戰意,遇強愈強,一拳砸去。
砰的一聲,那大手被他打穿,但卻沒有破碎。
符文中的真氣流轉凝聚著,居然又迅速恢復成原樣。
陳帆不由得心頭劇震。
這樣的手段,武道宗師看似也可以做到,但實際上有著天壤之別。
就像是同樣的東西,材質是木頭還是鋼鐵的區別。
大手并未真的落下,皇甫熙一縮手,那大手就告消失。
“陳天驕,給我個面子,就此罷了吧。”
皇甫熙說道。
陳帆無奈,苦笑道“那實力這么強,我能不給面子嗎”
皇甫熙笑了笑,說“蜃神珠該還我了。”
陳帆取出隨身帶著的蜃神珠,拋了過去。
皇甫熙接住,說“后日我去京城找你,借龍紋羅盤一觀。”
陳帆點點頭,已經約定好的事,他當然不會不守信,道“好。”
而后他又問道“在那昆侖秘境中,皇甫兄的實力,能排在什么層次上”
“比我強的自然是有的,而且也不是一個兩個,但若說多不勝數,那顯然是夸張。”
皇甫熙道“后日我和你詳說,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備點好酒。”
“好”
陳帆點頭。
“走了”
皇甫熙擺擺手。
武朝暉也說道“陳天驕,希望你我再見之日不會太遠”
二人轉身離去。
陳帆搖搖頭,心里多少有點不甘。
他并不想放過武朝暉,但他勝過武朝暉關鍵一局已算不易,要留下他確實不可能。
就算他帶來鐵血營精銳,也未必能留得下他。
倒是如果要殺武朝暉的話,不是沒有辦法,現在熱武器還是能夠辦到的,但那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就是。
皇甫熙和武朝暉已經離開,陳帆也無意停留,走出地下拳場,迎面看到了疾奔而來的紀滄與卓圖。
二人停下,見禮寒暄后,紀滄道“陳先生,里面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