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帆的評價下,云涯子神奇一顫,差點當場吐血。
他的修為,在昆侖秘境中確實不怎么樣,但身為昆侖中人,自覺高高在上,對昆侖外的凡俗中人高人一等,哪里禁得住被陳帆這么奚落
“你找死”
云涯子暴怒著,居然一躍而起,要和陳帆肉搏。
陳帆面色森然,再跨出一步,冷冷道“該我了”
“給我受死”
云涯子將真氣運轉到極致,奮力殺下。
陳帆只是一掌拍去,掌勁如潮。
轟隆
真氣碰撞后,完全是碾壓。
云涯子脾氣火爆,實力卻不怎么樣,真氣破碎,被陳帆簡單一掌拍開了雙臂,一掌按在了他的胸口。
于是,就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云涯子倒飛了出去。
在兩個年輕道士的驚呼中,云涯子飛出了偏殿大門,又飛出了十余米,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癱在地上,一時間無法起身,咳了一聲后,大口的鮮血被他咳了出來。
“云涯子師兄”
那個十幾歲的小道士驚呼著,連忙跑出去攙扶云涯子。
陳帆目光冰冷,鏘的一聲拔劍。
天叢云劍一出鞘,暴戾兇橫的氣息頓時展露出來,帶著妖邪之氣,似欲擇人而噬。
陳帆邁步往外走去,一步步跨出,氣勢無上拔高,似從修羅殿歸來,可怕的煞氣充盈在整個昆侖別院。
無論是空青子,還是嚴崇禹,此時都是齊齊變了神色。
這殺意,這可怕的威壓氣勢,還有那默然森冷的氣機,無不使他們這種修道之人感到了極度的危險。
空青子大驚失色下,身軀一閃,攔在了門口,說道“陳道友,何必趕盡殺絕”
“讓開”
陳帆聲音冰冷,大有一言不合,立刻暴起殺人之勢。
這是一種心理上的影響,要對在場的人都形成壓迫。
“陳道友,云涯子師弟雖有冒犯,但不止于此。”
空青子說道“你若出手殺人,那就無可轉寰,對你的朋友在昆侖秘境中的處境也有影響。”
陳帆冷冷道“你在威脅我”
“不敢,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能夠得入昆侖,是一種緣法,難得的是,雪清子資質卓絕不凡,更是前途無限。”
“只是為了見一面,卻導致事態擴大,于誰都不是好事”
回答他的,是陳帆斬去的一劍。
空青子說的其實很有道理,也說中了他心中的隱憂。
但陳帆不會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弱點所在。
有些事情,不是能夠講道理就能講得通的。若是如此,世間也不會有那么多的紛爭,那么多的不平事。
想要對方心平氣和的講道理,你首先得有讓對方講道理的實力。
否則,對方多半是壓根不會理會,甚至順手一巴掌把你扇飛,讓你滾遠一點再說。
于蘇迎雪這件事,其實昆侖秘境如果是好說話的,見一面也其實也是很簡單的事,但昆侖秘境卻是絕對不會答應。
一劍橫空,暴虐之氣洶涌翻滾,整個昆侖別院都在震顫不休。
這一劍,仿佛一往無前,劍出之下,吞噬一切。
空青子神色駭然,來不及出劍,急忙后退,雙手抬起,抱元守一。
伴隨著真氣的流轉,一陰一陽之氣流轉著,化作巨大的空洞,橫在劍前抵擋。
陰陽二氣很是玄妙,充分說明了空青子的實力遠在云涯子之上。
但是,一劍暴烈,轟的炸響中,可怕的氣機流散沖蕩開去,空青子似被一輛卡車撞上,也倒飛了出去,步了云涯子的后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