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人上鉤,而且自己運氣不錯,直接就撞上來了
陳帆悄然而動,像一只貍貓一般來到樓下。
他看到,有一道窈窕的人影借著手機的微光,正在松下的房間里翻找著。
陳帆無奈搖頭,還以為釣來了一條魚,結果還是和自己一樣目的的人。
他輕咳了一聲。
這一聲輕咳,如同雷音一般響起在那人耳畔。
那人極速轉身,將手機一收,看不清陳帆的面容,她猱身而上,狠狠一拳襲來。
拳勁打得空氣發出了低沉的炸響。
陳帆一探手輕松扣住了她的手腕。
黑暗中她神色大變,左手一肘撞來,外加一記凌厲無比的膝撞,直取陳帆要害。
陳帆右手一拉一繞,手肘反過來壓住了女子,雙腿一收一伸,別在女子的腳踝上略一發力,女子便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為了防止她掙扎,陳帆順勢而下,壓住了女子,使他無法掙扎。
“王,沒有發現。”
陳帆的耳麥里傳來了影子的聲音。
“再看一看周圍有什么可疑沒有。”陳帆說道。
“是”
隨著陳帆的出聲,女子認出了陳帆,哼道“是你”
陳帆松開手起身,說道“你怎么來了”
“你不是也來了看來你反應還不壞,知道怎么查。”
女子說道。
“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陳帆淡淡說道。
“你”女子呆了呆,有點難以置信,“你讓那松下助之放出懸賞消息”
“是,還想釣條魚,結果是你這種。”
陳帆說道。
女子心里可謂不爽至極,說道“你到底是誰叫什么名字”
“你沒和你上級聯絡嗎”陳帆等著影子那邊回話,隨口說道。
提到這個,女子卻是暗恨不已。
在上午的爛尾樓查過之后,她就讓屬下和國內聯絡過,要求國外約束向家,以免影響自己的行動。
結果,上面給她的回復是要撤回包括她在內的所有人手。
這讓她氣憤,怎么可能把希望寄托在外人的身上,而不是支持自己的同志
她不肯撤回,要求留在東櫻市繼續追查和尋找向靜姝的下落。
上面倒也沒有強烈要求她撤回,只是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命令,讓她配合向家請來的幫手,也即是陳帆。
要不是隔著幾千里距離,脾氣火爆的她能和上司拍桌子瞪眼睛。
結果在這一條上,上面毫無妥協之意。
這也讓她難以接受,覺得上面是在這種事上兒戲。
畢竟,她和向靜姝其實也是關系不錯的同事兼朋友。
“哼,你管我這么多,說出你的身份,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是哪路大神,有什么資格讓我配合你”
女子怒氣沖沖說道。
陳帆啞然,說道“我叫陳帆,至于身份,你應該和你上面去確認,我說了你也不一定信。”
“你“女子氣惱不已,說道“你的存在只會壞事。”
陳帆懶得回應。
他耳機里傳來影子的聲音,“王,沒有發現什么可疑。”
“那就撤吧。”
陳帆說道“看來敵人很謹慎,不會在這種事上上鉤。”
說完,他邁步朝外面走去。
女子見陳帆毫不理會自己,不由蹙眉且有些火大,說道“神氣什么,我一定比你先找到人。”
“火狐,你高看你自己了,如果是你的師父白雀來了還差不多。”
陳帆忽然悠悠說了一句。
女子聞言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帆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自己并沒有說過代號,這人怎么知道的,而且連自己的師父的代號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