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尤醉從旅館中突然消失之后,他們卻無論怎么樣去打開那扇房門都無法找到他
就像是他突然從他們所在的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在這段時間內,漁村中的村民行徑更加詭異,并且更為可怕的是,從海里面開始出現了很多的全身都長著無數怪手的“螃蟹”,對著玩家發起攻擊。
醫生蹲在地上,在他的身邊有著一具被剖開肚子的人手螃蟹的尸體,而他的手則是正插在那怪物胃部的位置,正在從里面向著外面掏著什么。
與此同時,那些干枯的人手卻還時不時地顫動一下,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咯吱咯吱的聲響。
“那些從海里面出來的怪物已經越來越多了,現在甚至在白天靠近海邊所在的那范圍所在的區域,都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和我們一起進入的玩家現在已經死了快一半了但是這個漁村的真相卻還是沒有一點發現”
謝辰看著醫生的行為,感覺有些反胃。
“你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瘋子殺人犯,你知道嗎”
“想開點,也許我就是呢。”
醫生用力地從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殘缺尸塊里面取出了一個白色的塑料袋。
那東西一被取出就散發出一股腥臭至極的味道。
醫生努力地一點點的將那糾纏的死結打開,從骯臟的塑料袋里面取出了一個小小的,只有指關節大小的錄音機。
他和謝辰彼此之間對視了一眼。
“說實話,我不能確定這玩意還能不能好用。”
醫生說道,隨手打開了那上面的開關。
但是沙拉沙拉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隨即夾雜在那聲音中傳來的,是一個女孩的哭聲。那哭聲很低微,卻越來越清晰,還混合著沉重的喘息聲和吞咽的聲音。
在場的兩人在聽見那哭聲的一瞬間就全都渾身打了一個冷戰。
因為他們從這哭聲之中感覺到了一種巨大的絕望,就像是有某種粘稠的漆黑的不可抵擋的東西順著這小小的錄音機傳到了他們的身邊,讓他們也和那少女一樣感受到了那種極致的恐懼和絕望。
“不不不不嗚嗚不不”
那聲音卻還在繼續著。
“姐姐”
很快又有一個男孩的聲音響起來,兩個人的聲音聽起來都不太大,帶著那種孩童的變聲期所特有的尖銳。
“他們來了,他們來了他們要將我們帶到那家醫院去”
“不不不我們不能去醫院,不能,不能去”
女孩尖叫了起來。
“可是我們已經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啊,姐姐。”
男孩的聲音低微下去。
“我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離開了”
“不不不不你可以的”
女孩說道,她的聲音更加尖利了起來,就像是有一只哨子在她的口中被吹響。
“你需要藏起來,藏起來”
“藏到一個所有的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對快點藏起來”
“藏到一個沒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
“藏到一個只有你才能到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