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聲誘導。
“叫一聲讓我聽聽”
漂亮少年的嘴唇開合了一下,但是礙于羞恥心,卻還是沒能喊出那兩個帶有些許訓誡意味的字眼。
他委屈巴巴地閉上嘴,不知道為什么眼睛又紅了。
這狗男人太狗了d,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趕緊讓他跪舔小美人
不急不急,再狗的男人也是要被主播釣的,你等著看吧
嘖,為什么我突然感覺聽小美人喊主人什么的居然也有點點帶感,有,有點想聽
“沒事的。”
男人的手掌穿過他的后腦,安撫性地撫摸著。
“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你可以慢慢學。”
尤醉跌跌撞撞地跟著男人往前走,男人將蠟燭留在了原地,大步地走入進了黑暗中。
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極致的黑暗,并且能夠在其中清楚地看見東西。
“前面有臺階,小心。”
尤醉吸了吸鼻子,跟著那只手,聽著男人的聲音往前走。
他不得不承認,雖然手心仍然很冰冷,但是卻還是在這黑暗中給了他些許慰藉。
就算對方是一個可怕神秘的殺人犯或者說是變態,但是他現在至少不是一個人了。
有人陪在他的身邊。
那些可怕的鬼怪,現在也不會傷害他了。
他現在很安全。
男人似乎是將他當成了一個小孩子。甚至是找到臺階這樣的小事,他都會笑著夸他一句好乖。
他們在一張桌子前停了下來,男人紳士地為他將凳子拉了出來,讓他坐下。
緊接著
“張口。”
烤肉的味道傳入到了他的鼻腔中,一塊被烘烤得恰到好處的肉塊正在他的唇前。
尤醉幾乎是憑借本能一般知道了這個名為時朗的男人吃軟不吃硬,更何況憑借他現在這樣垃圾的身體,肯定也打不過對方。
所以他只能表現出一副聽話的樣子。
少年乖乖張開了嘴,開始進食。
時朗似乎對于投喂這件事情有著一種極為特殊的癖好。
他現在的手上也沒有被鎖起來,完全是可以自己吃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男人就一定要親自來喂他。
尤醉故意吃得很慢,心里抱著如果男人沒有耐心了,自己就可以自己動手了的天真想法。
但是男人卻不僅沒有一點不耐心,甚至還頗有興致在一旁盯著他鼓動的雪白腮幫子和開合之間隱約可見的鮮紅軟舌。
尤醉恍惚間,覺得自己是被人養在籠子里面的那種又白又軟的胖兔子,被主人用手投喂菜葉。
在吃了肉,菜,主食,甚至喝下了一小碗湯之后,尤醉肚子里已經滿滿當當了。
男人自己則是根本沒有動桌上的食物一口,好像他的樂趣就是看著尤醉吃東西。
“吃飽了嗎”
“飽了”
尤醉小聲說道。
“不錯。”
男人的手輕輕地替他揉著肚子,尤醉放松了一下身體,索性任由他去了。
“這次吃飯的時候也很乖,過來的路上也很乖。小醉想要什么獎勵”
尤醉猶豫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男人居然還會征求自己的意見。
“我想要問一個問題,可以嗎”
“當然了,我的寶貝。”
男人親了親他的唇,將他像是一個沒有重量的洋娃娃一樣抱了一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我想要知道柏寒現在怎么樣了
他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