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問出這個問題很可能會激怒時朗,但是尤醉現在真的是很擔心柏寒的情況。
而時朗可能是唯一一個知道外面情況怎么樣的人,他絕對不能放過這樣的一個寶貴機會。
就算是只有著哪怕零點零一的希望,他也渴望知道關于柏寒的消息。
果然,在聽到他的問題之后,男人輕笑了一聲。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還活著。”
時朗說道。
尤醉一喜,隨即放下心來。
他還活著,最壞的那種情況還沒有發生。
但是男人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提起了心來。
“可他現在的情況可是不太好。”
尤醉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他之前本來就受了傷,難道是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里他又受傷了嗎
他不由自主地就開始連珠炮一樣追問,擔憂溢于言表。
“不太好是什么意思他有沒有再受傷他之前身上受的傷有沒有惡化他有沒有足夠的食物,有沒有挨餓”
話剛問出口尤醉就感覺出了一絲不妥。
似乎本能告訴他,在男人的面前問出這樣的問題,有些危險。可是這種危險感究竟是從何而來,他也不得而知。
喉結上下滑動一下,他緊張地用手肘頂住男人的胸口,等待著他的回答。
時朗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顯出些許無奈。
“我只答應回答你一個問題。”
尤醉的嗓子有些干澀,他垂著頭,在黑暗中,男人仍然能清楚地捕捉到他臉上的那種脆弱懇求的神態。
實在是動人極了。
“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要知道。”
在腦海中努力思索了一會,他張了張口,忍著羞恥咬住了唇。
他白軟的臉頰貼在男人的手邊,將他冰冷的肌膚都染上絲絲的暖意。
睫毛不安地閃動著,像是一只無處停落的小雀。
“求求你了,主人。”
他在喊他主人。
細而軟的聲音,帶了點輕輕的顫抖,又因為天生的嬌甜聲線,更像是床笫之間的情話。
生澀卻又甜軟動人。
脖頸上的純黑色項圈曖昧不明地宣示著他的所有權。
時朗低聲笑了起來,就像是抱著玩偶一樣將人抱在自己的懷里,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背。
他顯然被他的這樣主動親近所取悅了。
“好吧。”
他站起身來,帶著尤醉進入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隨著他們的走近,顯示屏幕的亮光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尤醉睜大了眼睛,震驚地看著幾十塊閃著光的監視屏幕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而那些監控畫面,卻是將幾乎整個別墅的房間都籠罩在內。
不僅有別墅的大廳,臥室,還有樓梯處,更有很多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房間。
甚至是上面的通風管道里面都被安裝了攝像頭。
他們之前幾天,在這幢別墅里面所發生的那一切,都被男人盡數收入眼底之中。
這幢他們以為早就被廢棄的別墅,其實就是一張早已張開的縝密羅網,從他們進入的那一刻起就將他們囚在其中,再也無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