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燁一點都不含糊地追問。
“他并不滿足這個條件。”
柏寒皺起了眉,能夠看出來他正在努力試圖用他以往的那種冷靜的方式去進行思考,但是眼底的焦慮卻暴露了他顯然并不如表面的那樣平靜。
“是的,這也正是我現在還想不明白的一點。”
他在洗手臺上撐住雙臂。
“他本來不應該出事,但是現在卻不見了”
在完美縝密的游戲邏輯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漏洞。
尤醉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
他很笨,無法做出有效的推理,并不對背后的那個幕后操縱者造成什么威脅。
甚至體力也很差,稍微跑兩步就會開始喘,紅著臉要人抱。
他似乎除了格外的漂亮溫順聽話之外,并沒有任何的特別之處。
在得知了柏寒的推論后,剩下的三人雖然也都還有些存疑,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就是目前最好的解釋了。
“因此,我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需要做的就是努力避免參與任何游戲,包括是一些無意中做的,就像是石頭剪刀布,或者是拋硬幣這樣的游戲。”
“這樣起碼能保證我們在一段時間內是安全的。”
“然后呢”
攝影男臉如土色地問道。
他看起來已經對能離開這里根本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就算是我們不參與游戲,那些鬼暫時奈何不了我們。但是我們卻還是被關在這幢別墅里面,沒辦法離開。
并且食物還只有那么多,這樣下去,我們遲早都是會死的。不是被鬼殺死,也會被餓死。”
“是的。”
柏寒揉捏著太陽穴,冷靜而快速地說道。
“所以我們接下來需要的就是,盡量探索這幢別墅,找出背后的線索,揭露出這幢別墅里面究竟是發生過什么”
那些游蕩在這里的鬼怪就是那個渾身空洞的小女孩,究竟都是些什么人
“哦對了。”
程子燁也從口袋里面將那個小黑盒子掏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說起來線索,這是我在那個擺滿玩偶的房間里找到的。
那里有一個長得和真人一樣的女孩玩偶,那里的玩偶都是會動的,我后背還被它們弄傷了。”
“這是什么”
社長看著那個黑色的木盒子皺了皺眉。
表面一點紋理都沒有,看起來也不像是什么名貴的木材,反而就像是現代的工廠里面批量制造出來的工藝品。
普通得甚至連讓人打開的欲望都沒有。
“我也不知道。”
程子燁聳了聳肩。
“反正感覺像是什么很重要的東西,被藏得很深,我拿出了這個盒子之后,所有的玩偶就像是瘋了一樣的來追我們。”
他的尾音特別在“我們”上打了個轉,像是無意一般。
“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沒有讓尤醉受傷。”
柏寒的眉頭皺了起來,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來他覺得這樣的爭辯很沒有意思,但是到底還是強忍著厭惡快速開了口。
“如果不是你非要去帶著他進入什么暗道,他本來就什么事情也不會有。”
我自然會把他保護得很好。
“所以你就能這樣廢物得在守夜的時候將人都弄丟嗎”
程子燁就等著他這一句,利索地懟了上去。
眼看兩人看向彼此的眼中又要迸射出火花來,說不定還要再去打上一架,社長努力地調節著氣氛。
“我們要不然先看看這盒子里面到底有什么”
黑木的盒子被打開,一層淡淡的灰塵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