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寒親了親他的額頭,將他從懷里放了下來。
“在那里的雕塑是怎么回事啊”
尤醉還是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柏寒也搖搖頭,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我從下來開始就開始探索這個地下室,但是卻始終都沒有發現那個角落里面的雕塑。”
“但是不管這里究竟有什么古怪,我們目前最應該做的事情都很簡單,那就是找出那條逃出別墅的通路。”
借著燈的光亮,他們開始探索起這一個隱秘的地下室來。
尤醉恐懼的又看了一眼正仰面躺在地上的那具雕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那個雕塑臉上的笑容好像更重了一些,面容也悄無聲息的發生了改變。
他的眼睛深深地彎了下去,臉在這時變得有些不像是柏寒了。
尤醉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繼續看下去了。
他就像是一條小尾巴一樣,扯著柏寒的衣袖,跟在他的身后。
這里的墻壁和地面都是鮮血一樣的紅色,并且所能觸碰到的一切都泛著柔軟的皮革一樣的質感。
在這里呆久了,仿佛都適應了這個環境中所散發出來的那種腐爛的腥臭氣息。
尤醉低聲地咳嗽兩下。
他們在這間被隱藏起來的地窖里轉了兩圈,但是卻一直沒有發現什么有用的線索。
尤醉的心中越來越著急。
本來以為進入到這個洞中,就能夠找到順利找到離開這里的通道了,但是線索卻就像是一條躲在泥巴里面的魚一樣,每當他們以為馬上就要捉住它的時候,它卻輕輕搖搖尾巴,又從他們的手上溜走。
柏寒的眼神落在了一塊血紅色的墻壁上。
這塊墻壁正是墻角的那個黑色雕塑本來所對著的地方,此時那里仔細看去,正在隨著他們的走動,輕微地起伏著。
就像是某種活物的呼吸一樣。
啊啊啊,動起來啦
救命啊,這個地方為什么會動我開始害怕了。
不要在里面藏著些什么怪物吧,我好慫呀,老婆親親。
柏寒走到了前面,對著那個地方伸出了手,用力地往下一扯。
一大塊血紅色的像是某種動物皮毛一樣的東西被他硬生生撕了下來。滴滴答答的深紅色液體,順著柏寒的手指流淌了下去。
而在那被偽裝成墻壁的后面,則是出現了兩扇大門。
正是從門縫里面吹拂出來的氣流擾動了表面的墻皮,才造成了讓人看去覺得它仿佛在動的錯覺。
可算是找到大門了,老婆快點跑呀
可是等一下,為什么是有兩扇大門
誰都沒有想到,在這樣的地下室里面居然會出現這樣氣氛完全不搭的金屬大門。
這是兩扇規規整整的上面帶有著鎖眼的大門。
門通體是由金屬制成,并且向里面微微凹陷進入,完美地隱藏在血紅色的墻皮之下。
在費了這么大的功夫之后,大門終于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曙光似乎就在眼前。
但是新的問題卻又再次出現了,這兩扇大門究竟哪一扇通向的才是別墅外面
“你之前從那個洗手間的暗道里出來的時候,有在那條暗道里面遇上那個男人嗎”
柏寒開口問道。
“嗯”
尤醉茫然地抬起頭來看向他。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其中的一扇大門應該是能夠讓我們離開這幢別墅的,但是另外一扇大門是通向什么地方的,這我還并不確定。”
尤醉搖了搖頭。
“我只是在暗道里面遇上了那個人臉蟲身的怪物,但是當我從洗手間里出來的時候。
時朗
我是說那個男人就已經在外面等著我了。”
“時朗他把他的名字告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