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記住,我是你這輩子追不上的人法學院的女生,永遠不是你能夠騷擾的對象”
顧衍,今天就撕開你衣冠禽獸的皮
齊溪這番話猶如一滴水滴入了高溫的油鍋,現場嘩然,果然,所有目光都匯聚到了顧衍身上,而齊溪站在臺上,等著顧衍驚慌失措落荒而逃。
然而并沒有。
顧衍只是皺著眉,黑著臉,緊抿著嘴唇。他一句話沒有說,也什么都沒有做,只是死死地盯著臺上的齊溪。
怎么自己還冤枉他了不成
有膽做,還沒膽認了
齊溪鎮定自若地在一片混亂的現場里彎腰鞠躬致謝,然后義正言辭而落落大方地走下了臺。
臺下,趙依然正用一臉“你完了”的絕望表情看著齊溪。
齊溪卻覺得相當酣暢淋漓,她走下臺,坐到了趙依然身邊,淡然地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口水“開心點趙依然,我們都畢業了,就算學院領導、輔導員不開心,又能怎么樣這就算我青春期最后一次叛逆了,想開點,沒什么大不了的”
趙依然手里還捏著剛才齊溪給她的那本真題集,然而她的雙手都開始顫抖了“齊溪,那封情書,你看完了嗎”
“看完了啊”
“那你再翻開看看背面。”
齊溪有些驚訝“背面還有”
正面不都已經開始落款署名了嗎難道背后顧衍還覺得意猶未盡,又寫了幾句獨白惡心自己不成
齊溪如今剛發表完重要講話,只覺得神清氣爽,當即爽快地把情書翻到了背面,然后她
她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封情書確實沒寫完。
因為在那惡心人的表白署名后,翻到背面,還有一行字“的室友張家亮”。所以連在一起,信的署名是顧衍的室友張家亮
信并不是顧衍寫的。
是顧衍的室友張家亮
敢情自己激情辱罵錯人了
自己怎么剛才就沒想過把信翻過來再看看
齊溪一瞬間快要窒息了,在這種被命運扼住咽喉般的沉重里,她緩緩地轉過身體,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她身后不遠處的顧衍。
果不其然,顧衍無視眾多旁人探究的目光,他的視線正穿過隔著的人群,死死地盯著齊溪。
他的臉仍舊白皙英俊,然而齊溪卻覺得對方的身上此刻都環繞著一股黑山老妖般的索命黑氣。
此時此刻,齊溪只覺得眼前一黑,腦門發脹。
趙依然還在一旁添油加醋“你完了,齊溪,你真的完了。這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齊溪也知道自己完了。
想想今早出門吃早點,路過天橋下騙錢的算命道士,還拉著自己滔滔不絕說了一堆專業術語,最后總結說自己印堂發黑恐怕近期有一劫,如今還真被這封建迷信的烏鴉嘴說中了。
她此刻想買通往外太空的站票,然后好當夜逃離地球。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啦